躺在他的怀里被紧紧圈住挣扎不得,不知是否是果松木的缘故,林晓光的脸上慢慢燥热起来,靠得那样近,连细密的睫毛都清晰可见,像是某种骄傲动物的漂亮尾羽轻轻的覆盖在他水墨般晕染而出的眉眼上。
林晓光的手刚触碰到他的眼角就被维恩一手抓住,她笑着问,“你小时候也是这样漂亮么?”
维恩放开她,“不要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像是某个在撒娇的小孩子,努力在他身上团成一团,暖暖的,依赖的,带着某种易碎的美好,“你的身上好暖和。”
维恩低头看着她,“任何时候你觉得冷了,就回到我身边。”
林晓光勾紧了他,“我现在就冷。”
维恩将她的衣服紧了紧,“明天就是圣诞了。”
林晓光不解的抬头看他,“胡说,2006年都过了,怎么还会有圣诞,圣诞我们明明就错过了……我那时看见街上摆着松树呢……”
维恩看着她,吻上她的额头,“傻瓜,东正教的圣诞节在一月七号,2007年的圣诞节还没过完呢。”
林晓光仿佛发现某种未知事物般惊奇的睁开双眼看着维恩,纯净无暇,仿佛刚出生的婴儿,他爱怜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丝缎般光滑,“我带你去莫斯科市中心过圣诞吧。”
林晓光握住他的右手,“现在么?可是你的手……”
维恩反手握住她,“我的手没事。”
林晓光又问,“那他们……”
维恩拉她起来,“反正现在雅各布伤重李曼也没心思管我们,待会绕过瓦连京我偷偷带你走。”
林晓光不自觉的被他蛊惑,带着某种要做坏事的兴奋感。
暮色四合,雅各布药效未过还在昏睡,李曼查看着他的点滴,瓦连京在工作室里逐一摆弄他的枪支,维恩朝着林晓光使了个眼色,林晓光转身朝另一侧的客厅走去。
维恩独自走向前门,瓦连京探出脑袋来,“我说,青盟的小子,现在你可是最值钱的通缉犯,别出去乱逛。”
维恩偏了偏头,“我只不过是出去买包烟而已。”
瓦连京抬手扬了杨一根雪茄,“古巴货……我这里什么好烟都有。”
维恩摇了摇头,“我抽不惯,我只抽大卫杜夫。”说罢阖上门走了。
来到楼下,看见林晓光正踩着浮窗沿着下水管道慢慢往下爬,冲她比了个手势叫她往下跳,林晓光深吸了几口气闭着眼睛往下一跃,撞上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箍住她,她在他怀里大口的喘着气,冷空气剧烈的灌进肺中,冻的生疼,维恩赶紧捂住她的嘴,“别怕,有我在。”
沿着古旧的工厂区慢慢行走,一片厂房前停着好几辆车,林晓光站着把风,维恩撬开了其中一辆钻进去打火,冷风呼啸中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林晓光的耳朵被冻的通红,她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听见维恩敲着玻璃窗的声音,回头,他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她立刻躲进车厢里。
他好心情的笑了笑,“冷么,小猫?”
她被冻的龇牙咧嘴,“快要冷死了。”
维恩不知从哪里找出一顶毛绒帽子扣在她的头上,林晓光将帽子往下拉,遮住大半张脸,只余下尖削的下巴,脸色苍白到几近透明。
衬着夜色他们一路向莫斯科市中心进发,沿途的车辆很多,都在赶往市中心,林晓光趴在车窗上看着,不解的问维恩,“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去莫斯科?”
维恩回答她,“明晚还会有更多,去看红场的圣诞烟火。”
林晓光点了点头,大半张脸遮在帽子中看不见她的眉眼,那样子像是某只天然呆的松鼠,绒绒的,又温暖,“我以前从没过过圣诞。”
维恩看在眼里,在堵车的间隙中,慢慢靠近她,“所以我才带你一起过圣诞。”
林晓光冻到苍白的唇慢慢开阖,“这样……”下一秒被他吻住,带着凉意的吻从清冷的空气中氤氲而出,涌到心底却又生出暖意。
修长的手指绕到脖颈后,将她压向自己,仿佛怕她离开,舌头侵入她的口中,一刻不停的攻城掠地,于是林晓光只得一退再退,她想反正我在你面前总是这样溃不成军。
隔着车玻璃传来模糊了的欢呼声,林晓光睁开眼看见的便是重新飞扬起来的雪花,平安夜的晚上有雪才算完美。
她指着窗外,苍白的唇抵着他的唇,慢慢说道,“维恩……下雪了……”
他拉过她的手暖在怀里,口气却是不满的,“接吻的时候要专心……”
怀里的女孩子重新收敛了眉眼看向他,“唔……”
下半句话连着苍白的唇一起被吞掉。
过了晚餐时间才到达莫斯科城,周围的酒吧餐馆灯火通明,红场的方向人头攒动,林晓光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圣诞烟火不是明天才开始么?”
维恩搂着她,“也许今晚有什么节目吧。”
林晓光抬头看他,“平安夜要吃圣诞大餐,请我吃火鸡/吧。”
维恩皱着眉头,“傻丫头,俄罗斯人不吃火鸡,他们吃烤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