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这么说的。”
“你去了也有好处,青年联盟很快就会壮大起来,你去了等于告诉所有人你是二把手,不去的话威信就没那么高,你知道派里其实支持丹尼尔的也不在少数,毕竟他手里有枪。”
维恩押了一口酒,“我对当头这件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嘿,别这么说,米歇尔是总部从la派来的,他迟早是要走的,也就在这两年了,我一直很看好你,也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你身上,丹尼尔是个军火商常年在俄罗斯早就对柏林的形式不是很了解了,只有你才最合适。”纽伦贝格见维恩没兴趣急急地劝说到。
“那我劝你还是尽早把赌注压在丹尼尔身上才是。”加了薄荷的冰冷可乐顺着喉管流淌进身体内,“我说过了我没有兴趣。”
碧塔从门口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吧台上喝酒的维恩,兴奋地冲过去抱着他,“维恩!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你了,为什么现在我们不一起出任务了?”
“上次抢走李曼军火的时候我们不还一起出的任务吗?”维恩一边敷衍的解释一边拉开她抱着他的手,“米歇尔说你做的很好,以后就单独出任务吧。”
碧塔闻言紧紧地盯着维恩浅黑色的眼睛,“维恩,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他有些烦躁地解释。
“不,我需要你,你知道的,我一直都需要你。”碧塔慢慢凑近维恩,“你忘不掉你的。”
维恩看着面前这个明艳的少女,一红头发却让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米歇尔刚才那番神经质的激昂言论,最终他开口,“那也不过是次任务,别把它当真了。”
“那对我来说不一样。”碧塔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是你将我带了回去,是你教会我杀人,也是你把我变成女人的。”
碧塔翠色的眼眸无助地看着他,“维恩,求你,别丢下我。”
他有些不太忍心看着碧塔那样的眼神,“我说过了那不过是次任务,不是我来做也会是别人来做的。”
她紧紧地抱着他,“为什么你现在都不再和我做/爱了呢?你是嫌我脏吗?”
“怎么会呢,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他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维恩。”碧塔心满意足地趴在他怀里,“和我做/爱好吗?”
“碧塔,你听我说,我们之间不是这样子的关系。”他慢慢将她推开,“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不会和你做/爱。”
“为什么?”她难过地看着他。
“以前你还小,我那么做只是想安慰你,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我们不适合再做那样子的事情。”他将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拉开。
“是因为她吗?是因为你有1/4之一的中国血统所以你喜欢中国人吗?”碧塔愤恨地问道。
“碧塔,我再说一遍,她的存在没有必要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不需要你来管!”
“你……”碧塔还要再说什么被一旁的纽伦贝格拉住了,“好了好了,碧塔,维恩做什么总是有他的道理,你已经长大了,不要太依赖他才好。”
“可是……”
“碧塔,相信我,你是他唯一的学生,你对他来说一定是特别的。”纽伦贝格再次打断她,同时转向维恩给他使了个眼色,“是么,维恩,我说的没错吧?”
维恩板着脸点了点头。
碧塔终于不再闹别扭了,依着他坐下喝着汽水。
她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不敢多看他,低头喝着柠檬汁,维恩想起她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一直喜欢喝柠檬汁。
“你们两个还真像,这么多年了都只喝一种饮料,碧塔呢一直喝着柠檬汁,维恩呢,一直喝着长岛冰茶,所以说师徒之间总是有某些相似之处的。”纽伦贝格想要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故意说道。
碧塔果然笑了。
正在这时,维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打开一看是林晓光的短信:你在哪儿?我在学校,我现在能见到你吗?
他不禁嘴角朝上勾了勾,马上回复说:当然了。
收起手机,他将长岛冰茶喝完,“我想我该走了,我今晚还有事。”
碧塔拉着他,“今晚不能陪我坐会么?”
“抱歉,我说了我有事。”维恩拉开她的手。
晚餐的时候大家一起吃着新鲜出炉的汉堡,姚宇一边往上拼命撒芝士酱一边和杨丹在热烈讨论着什么,最后两人声音越来越大终于吵得大家吃不下去为止。
老好人莫成杰第一个站出来,“你们怎么了,在争论什么?”
姚宇:“我们在争论一种毒品,刚在报纸上看见的,美国警方发现的最新型毒品k7-4s-4h”
杨丹:“我说那个肯定是白粉!”
姚宇:“名字那么复杂怎么会是海洛因呢,肯定是什么致幻剂!”
莫成杰莫名其妙:“也许是什么合成药也说不定呢,我们又不是学医的怎么会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