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远周心头一把火熊熊燃烧着,语气更冷:你是谁?我们认识么?
郁烟呆了一秒,接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三年不见,原来你都不认识我了,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回来看看儿子,很快就走。
眼泪好像随时都能飚出来,她忙下头去掩饰。
她快步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靳远周看到她微颤的双肩就心里发酸,在她越过自己的时候,忽然重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中,不由分说扣紧她的后脑,温热的唇粗暴地贴上去,带着惩罚性的意味凶残蛮横地抵开她的唇瓣,在她的口腔里胡搅蛮缠一通。
郁烟瞪大了眼,怎么都没想到这人刚说不认识自己,后面忽然又来吻她。
她气红了眼去捶他的胸。
靳远周将她的手反剪在背后,不依不饶继续深吻。
直到彼此耗光肺部所有呼吸,大脑眩晕才肯停下来,在山野间听着他们两人混杂在一起的粗噶喘息声,靳远周把她箍在怀里撒泼打诨:来了不给走,你剩下的一辈子都是我的!
听着这人霸道又好玩的言辞,郁烟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两个小小的笑窝,眼神如碧波般干净清澈,嘴角弯的弧度似月牙微勾。
一阵微风过处,仿佛所有的阴霾都被她的笑驱散。
他在这里苦苦等,她还这里放肆笑。
靳远周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炸裂,他忽然一把将郁烟扛在肩头直奔自己的度假木屋而去,郁烟在他背上不停地扑腾,他却道:再动,我现场就办了你!
次年,郁烟认祖归宗回了姜家,却未曾改姓姜。
次年年底,郁烟与靳远周新婚,婚礼盛况空前,几乎小半个江城的人都去捧场,所有人都笑哈哈,唯独新娘看上去颇有些不愿意结婚的意图。
有八卦好事者问:为什么新娘看上去不高兴?难道这是逼婚?
有所谓知情者摇头:非也非也,而是据说新娘闭经三年,身体刚刚调养正常,结果就怀上了孩子,新娘似乎有所顾忌,所以不愿在产子前新婚。
隔年年初,郁烟平安生下一子,取名:靳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