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爸爸走后,病房里断断续续又来了几波人,有警方的人惯例问话,也有许久不见的靳爸爸,但都被靳远周挡住了,说她不想见外人。
的确,她谁也不想见。
晚上,郁烟靠在靳远周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你原谅我了,对么?
靳远周没有作答,而是看向窗外。
天气有些阴,应该是要下雨了吧?
得不到他的答案,郁烟也不再多问,而是小声地说:我从来都没有听你唱过歌,你能唱首歌给我听么?
靳远周别扭:我很少唱歌。
你声音好听,我想听。
靳远周垂眸看了她一眼,眼眸很深:好。
你唱慢一点,我想听得仔细一些。她摸了摸他的心脏,无比滚烫,再看看自己,很冷,眼眶猝不及防间就湿润了。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他声线很低沉,郁烟捧着他的脸沉沉地睡了过去。
恍然间,曾经也有这样一个片段。
他紧紧地拥着她,她靠在他的肩头睡去。
他说:我爱你。
而现在,他说的是:你连感情里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给过我一星半点!现在你满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