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伸出手,很想去摸摸那两个小女孩,可是太累了,累到眼睛都睁不开了,手伸到一半也无力地垂下来。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知道,她永远都等不到一个叫靳远周的男人,也永远不会再醒过来了。
郁烟匍匐在地板上望着楼下,直到地面上有一摊不大不小的红色蔓延开,她都还没有回过神,也不敢去想她刚刚做了什么。
靳远周看了一眼地面,吩咐助理:下去看看。
是。
助理走后,靳远周把僵硬的郁烟紧紧抱在怀里,温热的唇厮磨她的耳蜗,吐出的气酥酥麻麻的:没事了,现在已经安全了。
我杀了阿瑜。
轰!
脑子蓦然炸开,郁烟眼前一黑,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郁烟再度醒来的时候,鼻尖满满的消毒水味道。
她看清医院的环境,正张了张嘴,房间里忽然走进来一个人:你醒了?
郁烟满头大汗,通体冰凉,扭动僵硬的脖子去看他,说:我做了一个噩梦,你不要我了,我还亲手杀了阿瑜,而且她才是你的亲妹妹,我不是。
靳远周细细擦掉她额间的冷汗,低声抚慰:梦醒来就没事了。
还好,那是梦。
郁烟松了口气。
靳远周神色有些诡异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擦完她脸上的冷汗,郁烟忽然想起了什么,激动地问:对了,我的孩子呢?我记得我的孩子还没死,你把他抱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