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耳边有无数的蜜蜂在不停地乱飞着,嗡嗡的声音盖过了医生说的那些话。
佣人带她回了逸家别墅。
郁小姐,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你的脸色好难看啊。
好啊。她冲着佣人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灿烂,只是从不达眼底,佣人看着都觉得勉强:哎,虽然靳先生没有回来,但你也要保重身体啊,我去给你熬点粥。
佣人走后,郁烟单手贴在小腹上。
她明明是一个女人,为什么就是生不了孩子呢?
嘟嘟嘟
兜里的手机不停的震动着,那是个陌生号码,郁烟不想接,可对方非常有毅力,似乎她不接就会一直打,无奈之余她只能摁下接听键。
哇呜呜呜
一阵婴儿清脆的哭声在听筒里响起。
郁烟下意识抓紧手机:你是谁?
你的儿子当初在医院没有死,被我换出来了,你想要救回你儿子就晚上十点来圣安医院天台,记着,谁也不许告诉,否则我直接摔死你儿子。
儿子?
对方刚刚说她的儿子没有死?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你到底是谁?郁烟追问着,赤红着眼。
爱信不信,总之我不会再帮你养儿子!
对方落下这样一句威胁,直接掐掉了电话,郁烟心里很着急,也很忐忑,更是有一丝暗藏的期待和喜悦,医生才说她生不了孩子了,现在就有人说她的孩子还活着。
这是不是说命运也曾试图公平?
知道自己的孩子很也可能没有死这个消息,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和靳远周分享。
但是手机刚拨通号码就顿住了。
一,他不会接她的电话。
二,对方不许她告诉别人。
三,如果到最后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得到希望后的失望会变成绝望,而她,不想再让靳远周绝望。
心里做好了决定,郁烟叫来佣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告诉他靳远周平常有哪些习惯,甚至包括晚上爱喝什么,平常不爱吃什么都告诉了佣人。
佣人一开始听得很认真,后就迷糊了:郁小姐,你今天怎么说得这么多?而且靳先生最近也没怎么回来呀。
佣人想问,她是不是思念过度了。
郁烟只是笑了笑:你把这些好好记着,会有用的。
佣人还是有些似懂非懂,却没再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