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的只有两具**在交缠发泄,他也不像以往那样温柔,甚至很蛮横,到了后面她疼得快受不了了,刚想往后缩躲,他更用力的掰开她的双腿搭在他的腰间。
一下又一下,到最后停歇的时候,郁烟头都快晕了。
这么乖顺就为了周绍霆?有时候,真想掐死你!
冷冷地落下一句嘲讽,靳远周抽身离开,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穿戴整齐后,他打开窗户,手里点着一根烟夹在双指间。
烟雾缭绕中,那张脸阴沉得可怕。
郁烟从桌上坐起来,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在流失。
她伸手摸了摸。
手心通红。
流血了。
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跌撞着走到一旁拿了纸巾擦拭,又若无其事穿好自己的衣服。
双腿不停地发抖,她根本站不稳,只能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机械地望着天花板,说:那你又知不知道我多想杀了你?
如果不是下不了手,他早就该和儿子赔罪去了。
闭上眼,她喃喃低语:其实三年前我还怀过一次孕,那是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每天都不停地在公司里忙碌着,我很怕,怕这个孩子会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会让你承受那些不必要的骂名,所以我偷偷去了一个黑诊所,就在那张很冰凉的床上打掉了第一个孩子,当我从麻药中缓过来的时候,医生说已经没事了,可我很难过,我不停地跟孩子道歉,我说如果我再有下一个孩子,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他,但我又食言了。
喉咙有些哽,她做了个深呼吸,继续说: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那个决定,因为我知道那个孩子在那个时候不应该出生,出生后给你和我带来的都是巨大的灾难,可我不知道的是,有一天也会对你用情那样深,哪怕是拼了命也想给你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