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但郁烟没有说出来,而是平静地坐在那里,手指捏成了拳头。
助理见状,声色染了凉意:郁小姐,别忘了你有今天是因为什么,靳家才是您的倚靠,靳先生才是那个对你最好的人,你别太自以为是就把不靳先生不放在眼底。
靳远周对我好?
助理嗤笑:难道周家对你更好?
说着,他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过来递给郁烟,而不是咖啡,应该靳远周也跟他们说过,不给郁烟喝那些对精神有所影响的东西。
可是郁烟正在气头上,她是想利用周绍霆捅靳远周一刀,却早就被他察觉,还反擦了周家一刀。
东西是她给周绍霆的。
这口气她无法咽下去。
脸色铁青,当助理端着牛奶过来的时候,郁烟想也不想就挥开了:走开!
哐当。
助理手上打了滑,玻璃杯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从跟着靳远周开始,也没受过这样的气,脸上也有些不太好看了,依旧说:郁小姐请息怒,靳先生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什么息怒?他话音刚落,会客室门口便有一道不辨喜怒的声音响起。
靳远周走了进来,瞥着地上散落的玻璃渣以及那摊牛奶渍。
助理道:靳先生,是我说话不当惹了郁小姐生气了。
你说了什么?靳先生依旧那副高深莫测的神色,唇角却始终弥漫着不经意的薄笑:说来听听?
我说郁小姐这么急切地来找靳先生要个说法,难道更希望被警局带走的人是靳先生。
哦,那郁小姐怎么作答?
助理面不改色:郁小姐没有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