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远周眼疾手快,准确无误地擒住她的手腕:才和周绍霆认识多久,我连碰都不能碰了?他视线很冷,冷到周围空气的温度都低了几度。
郁烟死倔地不说话,也不求饶。
任凭他把她的手腕攥得血液不通甚至麻痹。
靳远周神情复杂盯了她几秒,慢慢松开了手,把她抱在怀里:闹够了吧?真拿你没办法。
郁烟甩手要推他。
靳远周眉头轻皱,有先低头的意味:别闹了,再闹没意思了。
我闹?这大概是郁烟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靳远周伸手将她刚刚弄乱的发丝拨开,叹了口气:是不是弄疼你了?谁让你故意拿周绍霆来气我?我知道你不高兴我和姜婉一起做戏,但现在她对我还有用,再忍忍
郁烟胸口憋着火。
但她知道,她现在不能跟他吵。
她还答应了周绍霆
硬着头皮,她咬牙找到了一个借口:靳远周,你让我很生气!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她装作很恼怒的样子,说:你只记得让我远离其他男人,可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也曾经说过送给我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那你现在做了什么?你送给我项链的同时也送给姜婉一条一模一样的,我算什么?可有可无的玩物还是随手逗弄的宠物?
项链?靳远周黑眸掠过一丝幽光。
对!姜婉脖子上的水晶项链,跟你在医院送给我的那条一样,所以,你又把我当成了什么?
郁烟很努力很努力地去演戏,用着她的全部演技。
靳远周沉默了两秒,突然唇瓣落在她耳垂舔了一下,轻轻地说:我明白了。
他明白?明白什么?
郁烟没有去追问。
因为她知道,他相信了她的借口,她大发雷霆突然反常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