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记者乱闯医院的案例在前,靳远周派了不少保镖守在郁烟的病房外。
一方面是担心记者,另一方面
郁烟很清楚,靳远周不许她自杀,也不许她逃跑。
那天从花园回来之后,他说的很清楚。
他要一辈子缠着她,绝对不许她半途抽身离开。
郁烟很矛盾也很无奈。
明明他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她应该也让他尝尝那种心碎到崩溃的滋味,可是她伤害不了他,又伤害不了自己,只能一天天枯守在病房里,漫无目的地生存下去。
嘎吱
她的病房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因为外面有人守着,郁烟很自然地以为是靳远周进来了,连头都没转过去。
可两秒之后,她听到一道咋呼的声音。
哎呀,我好像走错病房了!
完全和靳远周的那种磁性低哑的男声不同,很张扬的调子。
郁烟扭过头去看他,是一个大概二十出头的少年,一头酒红色的短发利落干练,左耳一颗闪烁的镶钻耳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狐狸似的桃花眼微眯。
男人往外退出了两步,貌似要关门离开了。
可就在门缝越来越窄的时候,他突然窜进病房,还把门关上了,一脸调笑地望着郁烟:不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郁烟不认识他,疏离冷漠:你认错了,我们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