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贯穿郁烟的耳膜。
她僵在原地。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心脏。
她很想说他们不是亲兄妹,没有违背伦常
可是话到嘴边,她说不出口。
任凭那些记者疯狂地质问,灵魂出窍般看着她们嘴巴不停地张张合合。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一道阴冷狠戾的冷冽男声在远处响起。
靳远周冷眼望着这一切,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慑力,快步走了过来,原本还吵吵闹闹的记者瞬间安静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规规矩矩地给他让出路来。
靳远周心疼地看着郁烟麻木的脸。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把她保护的很好,却没想到,记者连医院都敢乱闯。
双手缠至她的腰间,靳远周动作轻柔地把她抱起来拥在怀里,目光冰冷地望着这些记者:谁许你们骚扰她的?
靳先生有个小记者伸长脖子:我们身为记者,有言论自由。
靳远周瞥了一眼记者的工作牌子。
新新闻杂志。
很好。
他眼底噙着厉眸:回去告诉你们总编,他的杂志社我很不喜欢。说完又盯着剩下的记者:今天的事,你们敢乱写一个字
被惊骇的记者连忙保证:不不不,我们一个字都不会乱写。
开玩笑,还要不要工作了?
原本也是收了小道消息过来的,本以为就郁烟一个人,谁知道靳远周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