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忍不住泛了红。
靳远周抱着她平放在大床上,娇小的她软软一团。
他俯下身激烈的吻接踵而来,郁烟一只手紧扣着他的脑袋,双眼睁得老大,想把这张脸再一次深深看进记忆里,另一只手慢慢地伸向床头早已放好的刀
一阵绞心的痛从心口蔓延至全身。
该死!
郁烟,你这个没用的女人!明明只要一刀就足够了,就可以送他去给宝宝赔罪了,就可以把十七年的错爱都统统结束了,可是,你竟然做不出来?竟然做不出来!!
你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孩子?
靳远周!我好冷,你抱紧我!她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像是缺失了什么想要拼命地弥补,其实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告诉过自己不要对这个男人动心,他是不属于自己的,可后来真的痴心妄想了,她又怨天怨地怨自己的出身,但细细想来,谁都不该怨,该怨的是缘字缺一半,造成的结果是孽。
靳远周直接封住她嘴,唇齿间紧紧纠缠,粗鲁蛮横地撕开她仅剩的衣服,肌肤发凉,郁烟死死抱着身上男人的脊背,看着头顶暧昧的灯光,耳边是他动情的呼吸
看着听着,她忽然就笑了起来。
靳远周,我其实不应该杀了你的。
那太便宜了。
我要把爱情还给你,把命也给你!
把我所有的一切统统都给你!
死,不是解脱。
我要你永远背负着两条人命,困在悔恨的迷局里一辈子不得解脱,她和宝宝就在地狱里慢慢看着他高高在上痛痛快快的活着
从此我们就一别两宽两不相欠了。
唔
他不满她的分心,在她耳边咬了一口,把她双腿盘上他结实的腰身,某处灼硬直抵她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