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放在心上,你自己想开就好了。
下次有机会一起出来吃饭,我请客。郁烟轻声说着,双眼有些空洞:好像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了,挺怀念的。
好啊,还定在我们常去的那家泰国菜馆。
嗯。
许是听出郁烟兴致不高,姜瑜犹豫了几秒,又说:阿烟,如果你过得很不开心,一定要跟我说啊,不管前面有什么,只要你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谢谢你,不过我暂时很好。
姜瑜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让她好好注意身体。
挂掉电话,佣人恰恰熬好了莲子粥端过来,郁烟接过那碗粥,只随口尝了几口,便没了什么兴致,然后机械地坐在沙发上,一直坐到通体僵硬才上楼。
她抬起手,触摸自己冰凉的脸。
毫无表情。
原来,当心痛到了极点的时候,其实只剩下麻木。
靳远周晚上回来的时间还挺早的,大概七点多。
他一边换好鞋脱下外套,一边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没发现郁烟的踪迹。
闻了一下郁烟在家的情况,靳远周去了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有一股东西烧焦混合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在鼻尖萦绕,些许难闻,而此时客卧传来细碎的声响,他当即去了客卧。
一进去,一道凌厉的冷光正好反射照在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