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遍布灰尘,郁烟直接去了客卧休息。
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她的思绪渐渐抛空。
阳光透过轻纱般的窗帘洒进房间,窗外的银杏叶沙沙作响。
麻麻麻麻有一道娇小的身影推开房门,奶声奶气的叫着。
郁烟从床头坐坐起来,微笑着把他拥入怀里。
床尾音乐盒传来美妙动听的音乐,仿佛时光都静止了。
然而下一刻,郁烟陡然惊觉心脏一痛。
她低头一看,怀里原本奶声奶气的小娃娃此刻青面獠牙,一只尖锐的手刺穿她的心脏,另一只血淋淋的小胳膊死死掐着她的脖子。
他张开血盆大口:你为什么不好好保护我?我没有成型的器官没有行走的四肢,我孤零零地一个人身处在地狱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郁烟心痛地想要解释,偏偏说不出话来。
他的口越来越大,一点点靠近她的脑袋,想把她吞噬!
你该死!
郁烟乍然惊醒。
她满头大汗地坐起来,发现自己只不过做了一场梦。
身边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