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触感传来,带着甘甜的气息。
一丝茫然自眼中浮现,明明也不是什么十分有力的动作,却生生将千仞雪钉在原地,令她无法动弹。
这是...什么意思?
面上故意显露出的委屈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消散了,腹中打好的底稿也止于喉中,千仞雪一时之间竟不知是否应该继续下去。
指节微动,指腹无意识的磨蹭着发丝,动作轻微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比比东自然的将只是因一时冲动而放上去的手收回去,面不改色的看着千仞雪,方才内心的迟疑一点都没让千仞雪看出。
眼睛转动,千仞雪缄言。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唯有平稳的呼吸声交错在耳边。
当千仞雪不想和比比东争吵时,她们的相处永远是这般,沉默无声且尚存距离。
该走了。
还沉浸在这短暂而又和谐的气氛之中,千仞雪眉眼稍挑便注意到了比比东那细微的动作。
再不走就不礼貌了,总不能每次都是被她赶出来,那也太伤人了,反正自己也主动了很多次了,并不差这一次,不是吗?
轻咬下唇的软肉,千仞雪默默的想着,只是一丝心酸突然蔓延,死死攀附在那颗心脏上,汲取着她潜意识里的委屈、嫉妒以及埋怨,肆意生长着。
“不是。”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要告别的话卡在口中,唇瓣轻启,千仞雪一顿,复而又安静的等着。
“我还没有糊涂到那种地步。胡列娜现在还不具有可以随意使用教皇权利的资格,哪怕她是我的弟子。”
不是?
既然比比东没有给胡列娜教皇令,那么爷爷从胡列娜那里收回的那一块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