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坊内,张嬷嬷看着魏璎珞心不在焉的坐在那。料想到昨日的话给她带了影响。想起刚才景仁宫的太监说哲妃要裁衣,她嘴里吐出一口气。
魏璎珞,锦绣跟着张嬷嬷走出绣坊。两个小宫女托着托盘,上面放着华丽的布匹和量衣工具。
“景仁宫的哲妃娘娘要裁衣。哲妃娘娘虽是为人温文娴静,人却不能小觑。你们两个到了景仁宫注意些”
魏璎珞是见过一面哲妃的,宫里的老人说她与慧贵妃,嘉嫔一向走的近。慧贵妃那般心胸狭隘的人,哲妃怎会与她走那么近?
跟着张嬷嬷走近景仁宫时,方知宫殿外观的华丽。黄琉璃瓦歇山顶,檐角安放五个走兽,檐下施单翘单昂五踩斗栱,龙凤和玺彩画。
这偌大的景仁宫只有哲妃一人居住,院前侍候的宫女太监各司其职。唯一显眼的只有跪在檐前的小宫女。如今正值午时,太阳高高悬挂。那宫女浅色的衣裳沁着点点斑驳的湿意,想来跪了许久。
她前面站着的宫女,衣领袖口绣着花纹。看那装扮便知地位不低。
婉柔站在阴影处,勾唇冷笑,“真仗着自己有几分颜色,妄想一招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乾隆接连几日宿在景仁宫,这跪着的丫头长相确实不错。可底下侍奉的人,都知晓娘娘伺候皇上不假借人手。
她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余光看到绣坊的张嬷嬷领着两个人,本来一脸刻薄的模样瞬间扬起笑容。都说奴才像主子,她脸变得如此快,不难看出一些她主子的习性。
“张嬷嬷来了,娘娘正等着呢!”
迈上台阶,一步步移进殿内,正殿上方还挂着“赞德宫闱”的匾额。越过屏风,两个宫女打着珠帘。三人给上方的哲妃按礼请安。
魏璎珞垂着头,只能看见旗装上繁华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