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初一,坤宁宫正殿。
大祭司礼仪繁杂,坤宁宫殿内架着两口大锅,热气腾腾,白肉翻滚。太监们将煮熟的猪肉恭敬地摆上供桌,供桌上祭祀的是满族人的神穆哩罕神。萨满太太口中唱着祈祷奏乐,不时发出“鄂啰啰”的声音,同时击打手鼓,摇晃金铃。
大祭日说是分福,但那胙肉不过是白水所煮,没滋没味,有时候是半生的。
但此刻景仁宫确是热闹,褚瑛,婉嫔,连素日不出承乾宫的娴妃此时也是坐于位子上看着孩子玩闹。
娴妃对待永珹看着却是喜爱至极,娴妃的温柔似是千依百顺的,目光温暖似秋水。
婉嫔与娴妃相似,却又不同。永璋自幼养在婉嫔身边,感情深厚。而娴妃不同,永珹已到了记一些事的年龄,不过他也不认生。看着同娴妃也颇为亲厚。
“永珹再过两三年,也要读书习字了。娴妃娘娘学识渊博,可要趁着好时机为四阿哥做好启蒙。”婉嫔弯着唇。
娴妃收回落在永珹身上的眼神,转而看向婉嫔,“我也不会拘着小孩子,他这个年纪好动。一天能坐上一刻便是极好的。”
褚瑛道:“四阿哥活力旺盛些,也不认生。娴妃妹妹喜静,正巧来个互补,为妹妹增添些烟火气息。”
“我原想着永珹到我这儿不会习惯,但好在他不认生。就是有些好动,养儿才知难,总怕他磕着碰着,昨个得到消息连忙让宫女将边边角角包了起来。”
谈到这儿娴妃的话不免多了起来,可见着有个孩子在身旁,整个人也少了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永璜年龄年长些,领着两个弟弟出了寝殿玩。
娴妃目光有些担心的望着跑出殿外的一抹蓝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