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瑛有孕的消息传到后宫,也激起了一番波澜。各宫敞开宫门后表面都是一片和睦,关了宫门谁又知道呢!
弘历虽是禁止有人打扰褚瑛休息,可宫里的女人有都是又眼色的人。弘历宿在景仁宫陪褚瑛,奔着在皇上面前也要做足了面子。一个个都派身边的贴身宫女送来贺礼。
待到第二日褚瑛醒来时,各宫的礼物都已送齐。弘历陪了她一晚,今早上又赶去上早朝。
婉慧端着安胎药进来时,婉柔已服侍着褚瑛在她腰后垫了一块软垫。她倚在床上,眉眼憔悴,面色也是苍白。
听着婉柔解释一番她晕倒的原因,久违的柔情浸透了她柔软的心。褚瑛时而会觉得自己只空有一副躯壳。能拨动她情绪的实在不多,喜悦漾在眼角。
药是温的,褚瑛服下药,面容稍稍染了红润。“荔枝宴的事情如何处置?”
婉柔悄悄递给婉慧一个眼神。
“嘉嫔现在被贬为贵人,禁足三月。贵妃褫夺封号,罚抄了百遍宫规,罚俸一年,现如今闭宫反思着呢!”婉慧垂着眼,语气稍有些愉悦。
褚瑛撇着眼看了看她,突然笑了笑,“宫规啊!贵妃最讨厌抄写这些繁杂的规矩了。”
“谁说不是呢?”婉柔接话道。
“扶本宫起身走走吧!身子躺的酸软了。”
褚瑛穿的较为随意,穿着湖绿色织云锦绣百合宽袖旗装,天气寒冷,衣领袖口处是厚厚白色狐毛。旗头两边分别分布着白玉发簪,白色的珠钗分布其中。装扮亦是高雅纯洁,爽利低调。
婉柔手巧,一般由她服侍褚瑛的装饰打扮。婉慧心思沉稳,更偏向褚瑛用食各方面的事。
婉慧将药碗送去小厨房,回来时告知褚瑛婉嫔来访。
褚瑛踩着木底高跟为五厘米的花盆鞋,眯眯眼,道:“这个时候,她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