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慧着人安置皇上的赏赐,榻上的褚瑛手持书籍,婉柔在旁侯着,不见她翻书。眼带疑惑的瞟了一眼,见人的的注意力不在书上。
“婉柔……”
“娘娘。”
“皇上可是各宫皆有赏赐?”她实在想不通乾隆是何意思?
婉柔接过书,“后宫诸位娘娘小主皆得了赏赐。皇后娘娘那得了副《太姒诲子图》。慧贵妃那是副《班姬辞辇图》。人在储秀宫发了好一通火。”
褚瑛噗嗤一笑,语气充满笑容,“贵妃不发火就不是贵妃了。”
“额娘——”
褚瑛听见从远及近的清冽声,不待婉柔去搀扶她。人已经踩着花盆匆匆忙忙的走出殿外。
大阿哥永璜今年刚满十一,长相肖似乾隆。他皮肤白皙,凤眼微微上翘,黑眸宝光熠熠,又若秋潭深邃。虽年纪尚轻,却可见日后风采。
“慢点,别急。”
褚瑛拿着帕子给他擦拭掉额头的汗珠。
粉唇微微喘着气,“额娘,儿臣路过储秀宫,想着下学后去看慧娘娘。可储秀宫传出瓷器破碎声,儿臣就赶紧回来了。”
“奴才不懂事,惹了你慧娘娘。”
转头对着婉柔道:“将小厨房熬的山楂粥端来。”
拢着永璜的肩走进殿内,她的语气轻柔。“今日跟着太傅学了什么?”
“太傅府中有事,今日没来。儿臣和三弟跟着富察侍卫习了武。”说到这儿,他凤眼一弯。
“我们永璜真棒。富察侍卫?他不是要值班吗?原来教授武艺的师傅呢?”
“皇阿玛说,富察侍卫武功高超,以后让儿臣跟着他学武艺。”
褚瑛摸了摸永璜的头,赞了句。
山楂粥被端上,永璜坐在她身旁用粥。褚瑛一脸柔和的望着他,心里转了几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