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哥,你感觉怎么样了。”唐安果然还是放不下心,掀开被子下床走出来。
看见青年双腿打颤面色惨白,情况非常不妙的模样,心里隐约更担心了,万一真把人打出什么毛病,会不会给男人带来麻烦,毕竟可是男人先动的手。
“很严重?”冷面阎罗说话了,短短三个字宛如冰箭,冻得墨毅侯直打哆嗦,嘴角努力扯出一个贼难看的笑。
“不严重,不严重,小伤而已。”他捂着被打肿的脸颊笑道,“商先生还记得我吗,我姓墨,一个月前宴会上我们还见过面的。”
商临易看着面前笑容扭曲的青年,尽管他的记忆力一向不错,可是一个月前宴会上见的人太多了,况且他也没有用心去记,对面前的青年根本没有印象。
不过,既然他姓墨的话……
“你是墨家的人。”
“对对对,我父亲是墨朗,我是墨家的长子墨毅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