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鱼,长一尺,形似鲤鱼,鳞片金光熠熠,补性上佳,有延年益寿之效,亦是诸多显贵人士斗富常用之筹码。
宇文君见状,含蓄一笑道:“你犹豫了,故而错过了一次机会。”
“是否会觉得遗憾?”
陈玄小心翼翼的将这条黄金鱼放入鱼筐,第一次北海垂钓,便钓上了这样的珍品,他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兴许往后,可在北海之地大有所为。
至于遗憾,自然还是有的。
可陈玄的遗憾却是转瞬即逝,看着宇文君正色道:“是有些遗憾,可遗憾也会孕育出新的遗憾。”
“我实在是想不出,能让你做出什么难为情的事情。”
宇文君微微皱眉,古怪道:“这不像是一句夸人的话,你的意思是我的脸皮厚如城墙?”
陈玄心平气和道:“因为没有意义。”
“生死面前,都是小事。”
宇文君微微一怔,陈玄是一个性度恢廓的人,却也少了几分雅兴。
索然无味亦踏实可靠。
这一夜,宇文君并未开张,陈玄也只是一条黄金鱼入筐。
……
……
数日后。
塞北城郊外,营帐蔓延,马场开阔。
大营门口,站着一老一少,端木直与伏城并肩而立,在此等候张本初,燕照的到来。
伏城略有茫然的看向张本初身后整齐列阵的恒昌骑军,这些将士们兴许都是年轻的雏儿,亦或是根不红苗不正的军伍胥吏,可飞黄战马,银狼铁骑,这般出现在自己眼前,年轻的北王殿下心中仍感到罡风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