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次会在盛京待多长时间啊?”
厉文渊轻轻摇摇头。
“这个还说不准,许是殿下大婚之后就回去了,也可能会多待一段时间。”想了想,他问:“你和你母亲的事情解决了吗?”
陆难脸上的笑显得有些牵强。
“我和我阿娘之间没什么可解决的。”
一直都是她在自己在纠缠阿娘罢了,阿娘从来都不想理会她,终于给她一次机会时却想到她会失忆然后反悔。
“文渊哥哥有喜欢的人吗?”陆难忽的问,厉文渊楞在那里。
他的诧异,陆难也回过神,她笑出声来。
“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想要你娶我,我只是有一些事想问问你而已。”
厉文渊没有紧张,他不过是没有想到陆难会这样问自己而已。
“你要问我什么?”
“我已经问了呀,文渊哥哥有喜欢的人吗?”
厉文渊摇摇头,道:“还没有。”
还没有,只是现在没有。
陆难叹了一口气:“你都没有喜欢的人,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他不禁挑了挑眉,笑道:“你要问的是什么问题,怎么还得有喜欢的人才能回答?”
“靖勇候不是你先生吗?你何不问问他?”
厉文渊刚说完陆难就连连摆手:“算了吧,问他还不如不问。”
他不说话,只是笑眼看着她。
“文渊哥哥对我先生的事情知道多少啊?”陆难换了个问题。
之前张相卿并未细说,说是既然陆难是齐垣的学生齐垣都没有亲自对她说,自己要是说了就显得有些喧宾夺主,要陆难回去亲自问齐垣。
陆难问了,齐垣还是一句带过。
“你想知道什么?”说完他又补一句:“不过我不是盛京的人,知道的或许没有那么多。”
陆难不在意,反正谁知道的都比自己多。
这段时间她曾经想过不如让言襄去查一查,然后再告诉自己就可以了,可想来想去,她心底还是希望有一天齐垣能亲口把这些事情告诉自己。
她没有让言襄去查,等到现在也没有等到齐垣亲口告诉自己。
“我先生怎么会是大将军?”她问。
“侯爷原是齐家的庶子,后来得张大人也就是张相卿祖父的赏识,张大人收他做学生,侯爷天资聪颖,十六岁那年便中了探花。”厉文渊娓娓道来。
他说的这个陆难倒是知道。
十六岁,那就是自己如今的年纪,那时候的先生已经是探花郎,反观现在的自己,一事无成,还闯了那么多祸。
“那时候侯爷年纪尚轻,赐他什么官职成了让圣上为难的事情。”
毕竟放眼整个南平,从来没有这样年轻的人能进殿试,若给一个闲职怕屈才,委以重任又怕他年纪太轻担当不起。
“侯爷没有让圣上为难太久,他一转身就进了军营,那时候边疆还没有现在这样太平,这一去就是四年。”
四年里齐垣屡立奇功,靠着自己一步一步往上走,等他回朝时大家才发现他就是四年前的那位探花郎,皇帝知道之后龙颜大悦。
齐垣二十岁那年就被封了将军。
之后的几年里他带兵平定边疆,如今南平的安定离不开他当年的冲锋陷阵。
“边疆平定的差不多之后,侯爷在三年前班师回朝,皇上这才封他做靖勇候。”厉文渊说的十分简略。
陆难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原来先生的靖勇候是这样来的,她还以为先生的侯位是从父辈那里承袭而来的。
“侯爷虽然年轻,可他在边疆待的时间一点儿都不短。”厉文渊补了一句。
陆难看向他,有些难为情的问:“文渊哥哥,我先生多大啊?”
问完陆难都觉得羞愧,跟着齐垣这么久,居然不知道他具体的年纪。
陆难记得自己问过齐垣一次,不过那时候他没说实话就是了。
厉文渊诧异的看着陆难。
“你对你先生还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啊。”他调侃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侯爷今年应当是二十八岁。”
“这么多……”说到一半陆难捂住自己的嘴。
二十八,那岂不是大自己整整一轮!
她以为齐垣跟自己的哥哥一般大,顶多也就二十五六,没想到他居然二十八!
为什么他二十八了还不娶亲?
陆难越想越歪。
“看来你这个学生可不怎么称职。”他打趣道。
“先生都二十八了,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娶亲?”
厉文渊的笑容凝滞在脸上,片刻的怔楞后他才道:“许是侯爷忙着保家卫国就给耽误了。”
“他不是已经回来三年了吗?”
三年还不够他娶妻生子吗?
厉文渊脸上的笑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