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冷冷地望了司空长风一眼,反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嘛?”
“奈何桥。”
百里东君挠了挠头:“我去抢个亲,还有可能被杀,算了,我不去了,等雷大哥回来再想其他办法吧。”
顾府之中,顾剑门依然饮着酒。
“砰砰砰。”石磊右手在晏琉璃上身连点将其内力禁锢住。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
司空长风摇了摇头:“擦擦你嘴角的口水再跟我说话。”
“那人说了什么?”雷梦杀撇了撇嘴,好奇道:“这一次又能给我们什么惊吓?”
“这些人都是谁?”百里东君揉了揉眼睛,好奇问道。
而以晏琉璃嫁人之后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找到面首,没有逍遥天境的实力谁顶得住,而有逍遥天境实力的,除了石磊这个不介意未亡人身份的,其它逍遥天境不可能找晏琉璃。
哎,都怪自己的休息生命源质,生命力旺盛,哪方面也旺盛。
“喂喂喂,醒醒,别念了,别念了,一早上吵死人了。”司空长风对百里东君喊道。
“是我。”晏琉璃走进院落,站在了顾剑门的声旁。
“五虎旗。”
“明日,就大婚了。”顾剑门将酒灌入口中,微微一笑。
清雅公子洛轩不知跑去了哪里,雷梦杀则是一个人坐在屋檐下,那条奇大无比的大蛇白琉璃趴在他的身边。
“可惜了,杀人的时候,我想穿着白衣,那样血白衣,会显得特别鲜艳。也罢,红衣那就红衣吧。”顾剑门走到门口,抬头仰天望着那细雨,雨渐渐地停下。
“什么!怎么回事!”雷梦杀上前夺过书信,仔细一看,顿时怒气腾腾,一脚向着洛轩踹去,道:“你这人号称风雅公子,怎么开这种无聊的玩笑!这上面哪有关于我女儿的半个字,啊?你给我念念!”
“有此尸体为证……”
百里东君尚未从梦中回过神来:“我怎么会做这种梦?我只是在梦中饮酒罢了!你别乱说。”
“是的,大概白眉肖历怕我们捣乱,这几人派出来查我们的行踪。”雷梦杀回道。
至于嫁人的问题,在歌行看起来是個大问题,但对石磊来说真的不是问题,只要晏琉璃不找面首就好。
百里东君悠悠醒转,还有些迷糊。
晏琉璃站在原地,望着石磊,冷漠中带着一丝恼怒,寒声道:“你可真不要脸,我再强调一遍,我爱的人是顾洛离顾大哥,如果你再敢我说这样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
那就来个电流吧!
握手之处上过一道白光,然后晏琉璃整个人白光流转,酥麻感让其暂时动弹不得。
白琉璃张了张嘴,吐出一口气,扭了扭身子。
“是他?”雷梦杀微微皱眉,说话难得的简洁。
司空长风突然沉声道:“前面那些你都可以看过忘了就忘了,但白蛟帮你一定要记住,如果你去抢亲,一定要时刻注意他们的动向,有可能你还没开口就被他们杀了。
“你很好奇?”雷梦杀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呢?闯荡江湖多久了?”
晏家作为西南道最大的世家之一,应该是压轴的最后一批客人,他们走了之后,庙外许久都没有新动静,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雷梦杀猛的站了起来,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膀,苦笑道:“百里小兄弟,这一次多谢你帮忙了,现在你们赶快走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石磊一觉睡得很沉,直到被一个声音吵醒。
“很好。”顾剑门笑了笑。
“当然有生命危险,你抢的不是亲,抢的是西南道龙头老大的登基大典。”司空长风叹了一声道:“看来你还不知道抢亲的风险,我建议跟石磊一样,别抢了。”
同时他的手没有停,一手将晏琉璃的双手锁住,一手在晏琉璃后背摩挲。
司空长风对雷梦杀问道:“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雷家堡放逐吗?这在江湖上一直是个谜,你是雷家堡这一代最最优秀的弟子,就算是分家出生的,也被主家寄予厚望。”
“信上说柳月也搞不定,那如果真的搞不定,我们该怎么办?”洛轩忧道。
晏琉璃已经放出狠话,如果他再敢如此,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截杀他以及百里东君……
“是谁?”顾剑门没有转头,轻声问道。
更可恶的是石磊的那只大手,大手触摸的瞬间,她浑身一个激灵,相当的抗拒,可随着石磊的摩挲,她感觉自己的肌肤竟然慢慢变得滚烫,她竟然变烫了,这让她很难受,更难受的是石磊的手越来越过分,连连伸向不可摸之处,耳垂、脖颈、香肩、细腰……
石磊伸出手,说道:“很好,契约达成,握个手。”
“只是暗河……这些人的行事却不像暗河的手法,暗河喜欢藏着。”
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顾剑门微微皱眉,说道:“谁这个时候会来?”
突然,又有一阵马蹄声传来,司空长风急忙把雷梦杀拉进了寺庙之内,然后探头望了一眼他们的旗徽。
两人的双手握在了一起,石磊第一感觉是很柔,很软,很冰,这个晏琉璃不仅是人冷漠,就连体温也比寻常人低。
一股异样的感觉袭来,晏琉璃身形一僵,几个呼吸之后,她从呆愣中反应过来,一种屈辱感充斥全身。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去多久,也不知抽搐了几次,穿戴齐整的晏琉璃缓缓走出小树林。
“哼,你也可以跟在我身边,看看有没有机会。”晏琉璃冷声道。
略微犹豫一下,晏琉璃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江湖儿女,倒是没有那么多讲究,握个手没什么问题。
“放心吧,我的底线是顾剑门不死,百里兄弟你一根头发也不会少的。”一个带着几分疲倦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百里东君转身,发现雷梦杀已经回来了,只是他身上衣衫破碎,似乎刚与人打了一架。
百里东君连忙伸手一摸,摸到一片哈喇子,急忙用衣袖使劲擦了擦。
“怎么可能,多了两个人,卖油郎和小西施,四个人,不过也依然不是我的对手,被我成功打跑了。”雷梦杀纵身一跃,从屋檐上跳下,刚刚落地腿就一软,整个人竟然半跪在了地上,有些烦躁道:“该死的,丢人了。”
司空长风哭笑不得,笑骂道:“我是说,我不喜欢矫情的爱来爱去,这一点也不自在!”
“不过看信上所写,竟然和晏家小姐说的一样,晏家背后还有一股势力在支撑着。没想到这晏家小姐还真挺厉害的。可什么样的势力,竟然连天启城里那位和身处晏家多年的千金都打探不到?”
“信上说,你的女儿离家出走了!”洛轩皱眉道。
雷梦杀沉思一阵,皱眉道:“暗河?”
司空长风点头没有说话,百里东君有些不解,问道:“你说的是谁?”
“顾洛离。”洛轩干脆道,顿了一下,他有补充道:“他不是传言中病死,而是被人暗杀的,你们将他的尸体带过去。”
“既然那人猜到有这种搞不定的可能,那他必然准备有后手。”雷梦杀对天启城的那人非常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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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话音落下,砰的一声,一个黑影将棺材送进院中然后就飞身离开。
石磊打猎回来,听着司空长风和雷梦杀的闲聊,一边烤着肉,这两人一个喜欢江湖,一个爱说话,可以说是臭味相投。
他发誓他一开始就是想先收个利息,只是亲都亲了,也不差摸了。
百里东君一愣,反应过来,眉头紧皱,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我已经答应雷大哥了,不好反悔啊……”
听说北方部落盛行兄终弟及……
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顾剑门突然轻声问道。
“你喜欢跟就跟吧!”晏琉璃的语气依旧冷漠。
最后转头王晏琉璃的方向望去,嘴角的笑意非常明显,真的是很美好的一夜,可惜今后不知道还有没有。
“西南道如今木玉行晏家,刚刚路过的马车中,坐着的应该就是晏琉璃的那个兄长,晏家如今的家主——晏别天。”
“这就足够了。”
司空长风笑了笑,说道:“我可不喜欢女人。”
石磊有些无语的望着晏琉璃,这大饼画的,实在是……
细细一思索,她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的美貌,只要一出现总能成为众人焦点,这个少年对她一见钟情也正常。
晏琉璃眉头微皱,望着石磊,不介意她嫁人,也以握手的方式达成契约,这个石磊是部落之人吗?
“他是谁?”百里东君忍不住问道。
柴桑城,秋雨落。
嗯,勉强金刚凡境的实力,在他手中不值一提。
一个弹跳,就开始在山间的小路上发足狂奔,再也顾不得大家闺范。
雷梦杀望着远处:“我去接应洛轩的时候遇到了一些前几天的老朋友。”
司空长风冲着马车上的旗帜指了指,说道:“你看上边那旗,上面绣着一只三爪鹰,这是西南道飞鹰帮的旗帜。”
“呜,你是咬不动我的,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从了我吧。”石磊一边品味晏琉璃的甘甜,一边劝说道。
“你受伤了?”司空长风急忙把他扶起。
“我们没必要干抢亲的事,抢亲反而将事情变得复杂。”
洛轩闻言陷入了沉思,一会儿之后说道:“以剑门的性格,确实足够他出手了,不过我们怎么把顾剑离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