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树抿了抿唇,不悦地皱起了眉。
“想听实话吗?”
她肩颈处很薄,肩颈线流畅好看,穿衣很显瘦,肖树在她的肩膀处来回摩挲着,“嗯,想听。”
“没有。”
赵莳这样说,肖树也就信了。
电影是随便挑的,两人也几乎没看什么,两个半小时下来,只记得一个开头和片尾。
后来又去吃了饭,回去的路上,有一点堵车,但好在不算特别堵,只堵了几分钟,回公寓那会正好八点多。
洗完澡出来后,赵莳拉开窗头柜第二个抽屉,裏面除了她常抽了几盒烟,还有的就是一盒大号的计生用品。
她敛眸思索了片刻,辗转去到了肖树的房间。
他正在洗澡,浴室裏的水声淅沥沥响起。
她在浴室门口停住了脚步。
忽然有一滴水珠划过玻璃门,留下一道水痕,朦胧模糊。
水声恍然间停了下来,赵莳推开浴室的门,肖树似乎没有想到会有人闯入浴室,连锁也没有锁,轻易打开。
氤氲的水蒸气像雾一样弥漫,若隐若现间,看到一道白皙的躯体在不远处站着。
肖树完全没有预料到,听到动静怔了许久,看着赵莳朝他一步步走近。
她穿着很薄的近乎透明的吊带睡裙,若隐若现。
肖树瞬间就忘记了他此刻的动作,白色的睡衣还在往头上套,半挂在脖颈上,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办。
赵莳个子比他矮了一个头,看她时需要低头,显得她很娇小,娇小得能让他轻易笼罩。
赵莳走近至他面前,站定后在他身上逡巡片刻,缓慢抬指点了下那点红,然后又轻轻摁了摁,只见那点红很快就翘了起来。
她满意一笑,手从他的胸膛上轻轻抽离。
肖树低下头要去亲她时,她却退了两步,低头去看某处。
赵莳目光太炙热,如有实质般让它瞬间弹起,肖树掩饰般地去抬起她的下巴。
墻壁上还有洗澡时遗留下的水蒸气,打湿衣物,半遮半掩间。
月色如流水,缓慢流淌,房间裏闷热得急需开窗透气。
两人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栗。
赵莳的手不知道怎么的探到了一处,两个人都怔了一下,倏地睁开眼。
看过去。
赵莳盯着着看了好一会,看得肖树面红耳赤就要伸手阻拦时,才终于收回视线。
她眼裏闪过一抹悦然。
“这裏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肖树大脑突然一片空白,身体抖了下。
至少此刻,他从未在他的胸腔内那颗心臟中感受到这种情绪。
像潮水涌来,止不住的悸动和愉悦。
胡乱应答:“没有。”
赵莳满意地轻笑了下,看着他恍惚的神情,迷离的眼神中含有他不自知的浓重的爱.欲。
其实,他本质也不过是猫科动物。
她挪了挪身体,往前。
肖树呼吸紊乱,把床头柜的抽屉拉开,拿出前天买的,动作间有些急切。
“原来有偷偷准备啊?”赵莳侃笑。
肖树动作微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赵莳轻轻俯身过去,在他耳畔处呼了口气,问他:“什么时候准备的?是不是早就想了?”
肖树被那抹湿黏的呼吸灼伤,全身都烧了起来,像有把柴裏突然添了油,腾的一下,火苗窜得更高了。
他支吾着回答:“前几天买的……”
“没有……”
“没有什么?”赵莳继续逗他。
“没有……”肖树还是说不出口。
“没有想吗?”
“也不是……”
“那就是没有很早咯。”
赵莳笑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耳垂,“喜欢我?”
肖树这会眼神才忽然聚了焦,盯住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很认真地说:“喜欢——你。”
然后凑过去在她的唇上碾了碾,吮吸了会,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他拆开盒子的包装,三两下套上去。
期间赵莳还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得他更紧张了,不自觉地就涨大了不少。
赵莳觉得有些奇妙地盯着这一幕,伸手碰了碰,问:“还能变这么大?”
肖树被问得一楞,随后猛地捞过她的身子。
窗外苍穹幽暗点缀着几颗星,闪烁着,赵莳在失重间想起了赵寻,渐渐的,泪眼婆娑中,面前模糊的人脸和另一张相似的脸悄然融合。
终究是,风月难扯,离合不骚。
赵莳攀着他的肩膀,抱住他的脖颈,闷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就在耳边。
背部那条长长的背脊线在她眼前晃荡又跃过层层虚无落到实处。
不知过了多久,想象中的愉悦感和舒适感已经渐渐达到极点。
她恍然睁大眼睛,只见他含笑的眼眸牢牢盯住她,像在看什么如视珍宝。
满满的喜悦和爱意。
赵莳撑着最后的力气,说了句:“换个床。”
然后就没了意识。
风月难扯,离合不骚。——《郭源潮》
删改了很多,已经不完整了剧情衔接不上……直接移步大眼仔吧:舒厌又困了
私戳俺就行!
大家外出都要多註意一下,像我这种整天待在公司,哪儿都没去的人也能二阳了,我不理解,整个办公室也只有我二阳了呜呜呜呜这就更不能理解了。
起初我一直以为二阳不会比一阳更痛苦了,结果,我这破烂身体,一点也没变,还是跟一阳的时候那么难受,差点把我烧死,上次还是在家裏,有人照顾倒也还好,这次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实习才知道多痛苦。
总而言之,大家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外读书工作都要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