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姑姑一家哪会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每次都帮着赵莳,爷爷也是,一群偏心的!”不甘的抱怨像滔滔不绝的江水一样汹涌,赵渡气愤地边走边骂。
电梯裏。
赵莳抱着肩站着,背脊绷得直直的,抿着唇,不说话的样子冷极了,像肖树对她的第一印象,似乎怎么也触摸不到。
只有平缓的呼吸声在静默狭小的空间裏起伏。
肖树伸手拉了拉赵莳的衣角。
一双眼睛似乎能说话。
只是默默註视着也能让人心软,赵莳最喜欢的就是这双眼睛了,像那个人也最不像那个人,她扯了扯唇,露出一点笑,“没事,他们两个还不值得我不高兴,阿树,抱抱我好不好?”
话音一落,她就稍稍上前一步,搂抱住他的腰身。
肖树也自然而然地打开双臂,环抱着她,手轻轻落下,低睨着她,草木香灌入鼻腔,是他的身体自然不排斥的味道。
那么多次,赵莳挑逗他,玩弄他,身体的接触一点也不少,却还是第一次这样面对面拥抱。
他个子高,身形宽大,轻易笼罩她的整个身形,衣服上的味道是她用的那款留香珠,这让她感到温暖舒适,即便她心知这是假象。
隔着衣物的心跳似乎能通过介质传递。
炙热的,靠近的,却也不过短短两分钟而已。
电梯门打开,是公寓的门。
交迭的衣物分离。
指纹解锁开门,他们俩在玄关处换上居家的鞋,模样像是一对夫妻归家时的简单场景。
肖树瞄了赵莳一眼,眼底不自觉带上笑意。
换好鞋后,肖树把外套脱掉,自然往厨房去,不忘问赵莳今天晚上想喝什么。
“桑葚玫瑰花茶。”赵莳揉着脖颈答。
肖树熟练从橱柜裏拿出材料。
时间一长,他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养生大佬,各种花茶得心应手。
赵莳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煮茶,然后洗澡,现如今煮茶这件事被肖树给代替了,她就直接去洗澡了。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后,茶已经煮好了,肖树正在把茶往他们俩的茶杯裏倒。
想了想,她缓步朝他走了过去。
肖树原本正专心倒茶,余光瞥见赵莳的下半身,便抬头去看。
那一瞬,他手中的茶壶都晃了晃,原本流畅呈抛物线的茶水扭曲了一下,成了波浪线差点荡出来。
赵莳穿了件墨绿色的冰丝v领吊带睡裙,她的头发被扎成松散的丸子头,抬眼往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瓷白肌肤,裸.露面积很大,连沟.壑都能看得清楚。
肖树只是看了一眼就急忙低下头,耳尖冒红,“咳,怎么不穿件外套,虽然有暖气,但也小心感冒。”
赵莳视线淡淡掠过他耳朵,折回到沙发上坐下,拿起肖树刚刚洗好的蓝莓,吃了两粒,说:“暖气挺足的,我不冷。”
肖树把倒好的花茶端在手上,往沙发处走,眼睛完全无法躲开她。
睡裙衣料完美贴和她的身体曲线,哪大哪小一目了然。
尤其是她坐在沙发上,裙长原本也就到膝盖,这么一坐,硬生生褪到了大腿,腰线和臀线都清晰。
肖树只好盯着脚下的地板。
花茶隔着玻璃杯也滚烫,像他的身体一样。
他把两杯花茶分别放在各自面前,有些沈默,太安静了。
安静地怪异着,肖树不善言辞,本就话少,这会更是缄默。
赵莳拿着手机应该是在打字,指甲盖敲在屏幕上发出轻响。
肖树抬手摸了摸后脖颈,往后靠,又瞥见他的牛仔裤紧挨着她的冰丝睡裙,界限很分明,又诡异融合交织。
赵莳放下手机去拿杯子,杯子柄也传递着温热,她吹了吹杯裏的花茶,水波荡起鲜红泛紫的涟漪,微微抿了一口,问偏着头的肖树,“你怎么不看我?”
肖树不说话,喉结滚动,搁在一侧的手用着劲,肌肉隐隐抽动。
赵莳本还想再逗几句,刚刚放下的手机铃声乍响。
一个陌生号码。
赵莳接起。
那头的声音却意料外的温润好听,“这个电话还能打通啊,真好,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甚至无需通名,林珈珩自信地认为赵莳一定会知道是他。
赵莳也确实听出电话那头的人是林珈珩。
不止赵莳听出,肖树也听出了,刚刚的羞涩感瞬间荡然无存。
白天裏的那股酸涩的情绪又疯狂地在他的胸腔攻城略地。
都分手了,还死缠烂打,算什么男人!
“你不忙了?”赵莳问,眼睛去盯肖树。
“请了个假,想找你说点事,如果你很忙的话就算了,我们可以改天再约。”
“我要问问秘书,看一下我的时间安排,等我定好时间再跟你说行吗?”
“好。”那边的林珈珩说完好后,突然就沈默了起来,呼吸声平稳地起伏了十几秒,才继续道:“阿莳,其实——”
不等那边林珈珩继续说下去,肖树一个不小心把他的那杯花茶碰倒了,水一下从茶几上往四周淌。
肖树突然就手忙脚乱了起来边去拿厨房纸过来擦,边说姐姐对不起,赵莳也被吓了一下,就没有听到林珈珩说的话。
等到肖树收拾好后,赵莳再去问林珈珩刚刚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林珈珩突然就不说话了。
只是笑笑道:“没事了,早点睡,晚安。”
赵莳也不再追问,只说好。
电话挂了后,赵莳突然想起一件事,侧首朝肖树道:“我认识两个歌手和作词者,他们明天会来这边参加节目,我看你对音乐方面很感兴趣,要不要我介绍他们跟你认识一下?”
肖树:大家好,一首算什么男人送给我自己。
女主亲妈秃头厌:咱就是说,别太离谱。
晚点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