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战斗在巷子裏展开,叶知秋手无寸铁,又要顾着卫子薇,渐渐地落入下风。一个不註意,卫子薇便被对方制住,一把长刀横亘在卫子薇颈前,这伙人竟是亡命之徒。
“别动,再动我们剐了她”
叶知秋註意到卫子薇的情况,立即收手,被人一脚踹飞在地。
“小秋!”
“唔——咳咳”叶知秋艰难爬起,定定看着这帮人。
“怎么回事?”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竟是去而覆返的陈笙。“都给我上”后面几名小弟随手拿些武器就冲了上去,陈笙也舞着拐杖上前。
叶知秋抓住机会,趁对方分心,欺身上前,一把掰开架着卫子薇胳膊的手,将卫子薇解救出来,将卫子薇护在身后,双方人马又打了起来。
“不要磨蹭了,把人带走”
听见领头人发话,几名彪形大汉不再试图抓着卫子薇,全力向叶知秋扑去。
“喝——”一名大汉不管陈笙打在身上的伤,从背后紧紧抱住叶知秋,叶知秋胳膊被牢牢制住,双腿也被另一人上前抱住。
陈笙拐杖向着那人脑袋而去,身后又有几人飞扑而来,将陈笙死死按在身下,趴在地上,卫子薇和陈笙小弟也被一群人包围。
叶知秋还在拼命挣扎,几人突然上前,手拿白布死死捂住她的嘴,叶知秋头一歪,晕了过去。
陈笙额头青筋暴起,手指抓住一人抠出血来,又一人连忙上前制住陈笙,陈笙挣扎几瞬,也晕了过去。
卫子薇拼命和人群撕打,亦被制住,白布一蒙,几人相继晕倒,神秘人架起昏迷的叶知秋和陈笙上车,扬长而去。
……
“哗——”一瓶矿泉水浇在叶知秋脸上,叶知秋被冻醒,慢慢睁开眼。
这是一个废弃的房屋,像是郊外的烂尾楼,妥妥毛坯房,他们在客厅处,这裏收拾出一片能落脚的区域,不远处破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赫然是杨钊!
杨钊的面容在一片烛火中显得异常阴森,他身后还架着一臺便携摄像机,红光一闪一闪,尤为明显。
“醒了?”
“杨钊你疯了”陈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叶知秋抬头,看见陈笙如她般手脚绑在身后躺在水泥地上,拐杖不知去向。
“哈哈哈,我没疯,但叶知微就要被这个狠毒的家伙逼疯了。”杨钊恶毒的眼神狠狠剐着叶知秋,恨不得拆骨食肉!
叶知秋艰难坐起,暗沈沈的眼神看向杨钊,“你和叶知微什么关系?她爬床了?”
“你闭嘴!”叶知秋嘲讽的声音深深刺激到杨钊,杨钊猛地冲过来,狠狠揪住叶知秋的衣领,“我不许你这个贱货侮辱她。”
“嗤”叶知秋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
杨钊额头青筋暴起,一把将叶知秋甩在地上,“你有什么资格说叶知微,叶知微有什么错,她什么都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容不下她,她现在再也站不起来了,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杨钊抓着头发,像是陷入不好的回忆,整个人都有些魔怔。
叶知秋仿佛没刺激够他,重新坐起身,“哦?怎么会因为我?她的腿是你打断的吧?”
“啊——啊——啊”
“你这个贱人,你闭嘴,闭嘴啊”杨钊一脚踹向叶知秋,抡起拳头狠狠砸向叶知秋,旁边的陈笙立即翻滚过来,死死压在叶知秋身上,没让叶知秋受到一点捶打。
“你起来”叶知秋一瞬震惊,失声大喊。
“陈笙,你来当什么好人,都是你,是你没有护住叶知微,是你强迫叶知微,是你,都是你,你也该死,你们都该死”
杨钊像是彻底疯了,抬起脚不断像陈笙刚拆石膏的腿踹去。
“你起来啊,陈笙,你起开啊”
没有理会叶知秋的大喊大叫,陈笙依旧死死压着叶知秋。他额头冷汗直冒,脑袋埋在叶知秋颈侧,咬着牙的闷哼声传入叶知秋的耳朵,让叶知秋不断挣扎,企图掀倒陈笙。
“陈笙,陈笙,你起来啊”叶知秋声音有些沙哑,隐带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