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去勾引男人,谁让你去勾引男人”陈燕看着王梓珊,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沈,想要看得清醒些,猛一甩头,竟直挺挺栽倒在王梓珊身上,水果刀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王梓珊这时睁开眼,将陈燕掀翻在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一家破旧的旅馆,没有窗户,灯光昏暗,床单都有些发黄。房间非常小,只能放下一张床和床对面一张带电脑的桌子,床旁边是带有磨砂玻璃的洗手间,床尾右侧有一条出门的过道,衣柜就摆在洗手间对面的过道处。
看完房间的布置王梓珊心裏发毛,她怕再出什么变故,起身捡起刀就向外走去,一伸手,看见自己发红的皮肤王梓珊吓了一跳,想起刚刚吃了点鱼肉,裏面可能掺了料酒,她长舒一口气,没有被下乱七八糟的药就好。
没有再管床上的陈燕,挠了挠胳膊,王梓珊走出房门,穿过长长的走廊,幽暗的走廊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王梓珊本想直接回去,但她脑子转了几圈,陈燕迷晕她应该不会只是为了在这躺一晚的吧?想到几天前酒桌上陈燕跟着李楠把她扔给土老板转身就走,王梓珊心裏涌起一阵后怕。
她想到陈燕把昏迷的她丢在这可能产生的后果,眼神暗了暗,顿住脚步走了回去。回到房间,将一杯水泼到插座裏,灯光一灭,王梓珊转身便走。
走出宾馆,王梓珊在附近不起眼的角落蹲着,一直从12点多蹲到2点多。日头正盛,一个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从车上下来,皱着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急切地走了进去。
看见土老板来到旅馆,王梓珊感到脊背发凉。
‘真是群恶心的东西。’
拿出手机,王梓珊想要给谁打电话又不知打给谁。狠狠敲了敲头,她慢慢冷静下来。
‘呼,没事,最起码我逃出来了。’
调整一下呼吸,平覆一阵,又耐心等了一个小时,王梓珊拿起电话打给小琪,“餵,小琪,我醒了,但是陈姐又晕倒了,你有她家裏人的联系方式吗?”
“陈姐晕倒了?怎么会晕倒?去医院了吗?”小琪惊讶的声音传来,她旁边好像还有别人,手机那头有些吵。
“我没打急救,我看她好像劳累过度,就先让她在宾馆休息,但我想着还是给她家裏打个电话,让家裏人来照顾她。”
“行,我问问厂裏,正好我们几个也没散,我们买点东西一起来看看陈姐。”
“好,那你们和陈姐家人一起过来吧,宾馆在老街18号,夜色宾馆。”
“行,几号房间?”
“我出来得急,房间号忘了,不过位置我还记得,我在门口等你们,到时一起进去。”王梓珊呼出一口气,看了眼磨损发旧的牌匾,心裏已经没多大波动了。
估摸着厂裏到这的距离,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王梓珊拿起电话拨通另一个号码……
宾馆裏。
土老板拿着房卡急匆匆的上楼,刷开201的房门。一片黑暗袭来。借着走廊裏的灯光按了按开关,灯并没有亮。稍微往裏走了两步,看见床上的人影,土老板兴奋的脸都红了,连忙关上门。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出幽绿的光芒,勉强能看见远处躺着个人。土老板兴奋地鼻尖冒汗,连同脖子都泛起红潮。
他脸上露出狰狞邪恶的笑容,毫不留情地扑上去,奋力撕扯。更是将那人翻了过去,将近三百斤的体重猛地坐了上去,好似能压断骨头!。
抽出腰间的皮带恶狠狠的甩了出去。不一会,血滴飞溅,有的甚至被皮带甩到土老板的脸上,陈燕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轻哼,激起了土老板更禽兽的凶性。
他不管不顾,翻过陈燕,一手按着肩膀,另一手抡开猛甩耳光,扇了十几巴掌后陈燕被活活痛醒,她痛到醒了过来,但脑袋又被扇成了浆糊。
陈燕痛的想叫,可嘴裏全部是血,打落的牙齿被扇飞,肿胀的左边脸挤压着眼睛使她不能视物。她喉咙裏发出破碎的尖叫,咕噜咕噜的声音使土老板凶性打发。
他狠狠掐着陈燕的喉咙,疯魔似的大喊,“你叫啊,你叫啊,你这个贱人,怎么不叫了。”掐了一阵又猛地放开,换一边继续扇耳光。
陈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双手挣扎推据着土老板,身体一直向外逃离。土老板胳膊手被陈燕抓出一道道血痕,直冒血珠,他生气的薅起陈燕的头发,一拳砸在陈燕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