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医院,手上还挂着点滴。环顾四周,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想起土老板被吓成那个样子,王梓珊脸上不禁挂上抹微笑。
看着手上的点滴,王梓珊深刻反思了一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这手段还是有点拙劣。借着酒精过敏装神弄鬼很容易被人发现,这倒没关系,死不承认就行了,反正当时我确时是难受得在求救。’
静静呆了一会,王梓珊思考着今后该怎么办。‘土老板都被吓尿了,出了这么大的丑也不知道他们生意能不能成,连李总都吓坏了,唉,不知道工作能不能保住。’出了这么一遭,土老板丢了这么大的脸,王梓珊相信他不会再缠着自己了。今后,就是自由自在的生活。
推门声响起,打断王梓珊的沈思。她抬眼一看,竟然是孙助理和护士一起走了进来。
“孙助理”王梓珊淡淡招呼一声。
孙助理面色沈凝,抱臂倚靠在窗臺上微微点了点头。护士姐姐拔完针就走了。房间只剩孙助理和王梓珊,气氛有些尴尬。
“孙助理我什么时候能回去上工?”王梓珊见孙助理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好先问出声。
孙助理看向王梓珊,面色覆杂地张了张嘴,犹豫一下最终开口说道,“你患有严重的酒精过敏,这礼拜先住院观察几天,下周领了药就能走了。”
“嗯”,王梓珊掰指头一算今天周五,也就耽误一天上工时间,挺好。
见王梓珊没什么要说的,孙助理又开口道,“我刚从赵总病房过来,他醒了,状态一直不怎么好。”
王梓珊一脸问号的抬头,心想关她什么事,以后的生活裏都不会有那个土老板了。
孙助理撇了一眼王梓珊,咳嗽一声,“咳,李总也在赵总病房探望,按照李总的意思是要开除你的,虽然你这不是什么传染性疾病,但毕竟造成了恶劣影响。但是赵总不同意。”
“嗯?”土老板不同意?王梓珊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啊,丢了这么大的脸还要保我,难道这辈子的土老板对我是真爱?
一想到此王梓珊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见王梓珊脸色煞白,孙助理心裏好受了一点,毕竟昨天他也被吓个半死。他又继续开口道,“看赵总的脸色这件事可不是好了结的。你要是在厂裏他能找到你,你要不在厂裏,他一外地人不好对付你。”
王梓珊心裏猛地一跳,喏喏道,“对付我干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闻言孙助理冷笑一声,“是不是故意的又怎样,你让他出这么大的丑,他肯定要拿你这个罪魁祸首出气。也别想着咱们李总能罩着你,咱们厂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就指着赵总这一大单盘活呢。做得好还能打通京市市场,李总是不会帮你的。”
怪不得这李总一直向土老板献殷勤,原来是厂子不行了。王梓珊了然的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孙助理轻嘆一口气,转过身拿掉眼镜用手搓了搓脸,“毕竟没人爱吃别人的口水。”
‘哦,吃土老板的口水伤你尊严,还不是你自己要吃’王梓珊心中腹诽。
“你年纪小,还是快走吧。有事也别找我,告诉你这些就已经仁至义尽了,毕竟我老婆孩子还要靠我养。”撂下这句话孙助理就急急的走了出去。
“孙助理你真是个好人”王梓珊真诚的给孙助理颁发了一张好人卡。孙助理开门的脚步一顿,匆匆走了。
“唉,我这可怜的命运。”对于即将而来的报覆,在经过短暂的慌张后王梓珊竟感觉到一丝丝兴奋。‘对付我家人我可能会担惊受怕,对付我有什么好怕的呢,实在不行每天我就揣把刀,就看谁命大!’王梓珊心裏一横,眼中冷意仿若实质。
医院三天安稳度过,即使和土老板在同一个医院二人也没有见面。这让王梓珊长舒了一口气。
身上带着刀忐忑的上了几天工并没有看见土老板,甚至连李总都没看见,这让王梓珊有些焦躁。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那些暗裏不名的操作才最让人慌张。
“王梓珊,下了工你来一下。”陈姐走到工位前招呼了一下,这让王梓珊感到有些奇怪。
“陈姐,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