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兴满眼担忧紧张,连忙放下手中餐盘,走近何云鸢,抬手抚上她的额头,
还好退烧了,他这才松了口气,牵过何云鸢的小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瞥见她湿哒哒还在滴水的长发,责备且掺杂着宠溺对她说,
怎么没吹头发?待会儿又发烧又得难受!
说罢起身熟练的在浴室柜子里拿出吹风机,绕到沙发后面,插上电,帮何云鸢吹头发,
张艺兴的手指柔软,暖风包裹着她,她仰头的时候,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哥哥,眼睛又不争气的红了,
明明,明明刚刚还坚定的说自己可以,但是在见到往日宠着自己的哥哥时,又没绷住。
张艺兴一垂头便察觉到宝贝妹妹的异样,有些慌乱的关掉吹风机,一屁股坐到她身旁,
双手抚上她的脸,
怎么了?怎么眼睛红了?难不成烧傻了!
张艺兴顿时手忙脚乱,
我叫王医生过来!
说着张艺兴拿出手机就要拨电话,何云鸢见状立马按下他的手,她不想折腾了,
声音还略有些沙哑的开口说话,
何云鸢我没事。
张艺兴怎么可能信,平时幺幺特喜欢黏着他问东扯西的,今天竟然这么乖巧不闹,怎么可能没事!
接着一通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王浩,给她来了个全身检查,
(王浩)少爷,小小姐没大碍,只是由于发烧导致身体会有些虚弱,多补补回血就行。
张艺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送走了医生,转头看向累得瘫在沙发上的何云鸢,目光幽深,
径直走近抱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温热的大手慢节奏轻拍着她的背,
吓得何云鸢差点跳起,压制住心中的不适,疑惑的抬头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哥哥不会……还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吧?
男孩正值青春年华,朝气蓬勃的年纪,如今也不过二十二岁,
其实他并不是贺家的孩子,而是贺父故友的遗子,
当年战火纷飞,他的亲生父亲为保护妻子生生炸伤,临终前将唯一的儿子托付给了挚友贺父,
而这事一直被贺父贺母瞒得很好,直到后来张艺兴爱上了黎沅后,痛苦不堪,贺父才把这事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