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狼狈，
是因为他已经被昊天镜光彻底锁定。
聂千月轻轻一拂袖，人皇旗之内，赵四海与马文远分魂所化两头凶魂直接冲天而起，
强大的上古之力弥漫全场，在这种情况下，这里就变成了昊天光辉也无法笼罩之地，所以九尾口中所言，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若是尔等当真确定要陪我与老瞎子再死一次，那也是我与老瞎子的荣幸。”
然而分别钻入黑袍与白袍。
赵四海微微一笑，轻轻一拂袖，“其实一共108把，之所以会出现万把昊天镜，纯粹是三十六地煞与七十二天罡，108本就是无穷尽之数。”
很明显，牠们都是妖族。
真正的昊天镜只有一把，可特么仿造的，却足足有上万把！
这也就意味着，
马文远轻笑一声，道：“我们的承诺，一直都有效，希望你们妖族也可以信守承诺才是。”
他，一身白袍，头戴方巾，
人皇旗周身的黑气变得愈发浓郁。
紧接着，
是的，马文远与赵四海今日并未与妖族十大凶兽彻底翻脸，没打起来似乎只是虎头蛇尾，可事实上却无比凶险，一旦打起来，那就真的是天下震动，
可惜现在，随着马文远与赵四海相继出手，黑袍也好，白袍也罢，终究还是只能俯首。
人皇旗本就是马文远与赵四海炼制，但现在，聂千月才是人皇旗的主人。
聂千月眉头微皱，“你，当真如此信任我？为什么？”
“如果非要说区别，那就是我们无法以这种方式无限复活罢了！”
通通都将会变成她聂千月的【猎物】。
言归正传，
此时，黑袍已经完全就是束手就擒之姿态，白袍被昊天镜镜光所束缚，聂千月从天而降，淡淡说道：“老瞎子，这些年你私底下到底仿造了多少昊天镜？”
马文远稍稍停顿了下，一脸诚恳说道：“如若有一天我彻底发疯，请宫主莫要留手，直接把我二人灭杀收入人皇旗便是。”
说到这里，
除此之外，
一袭红衣，
飘然而至。
九尾眯着眼，笑吟吟说道：“敢问二位，是否还记得当初答应过什么，当初的承诺，是否还继续有效？”
现在的聂千月，
马文远双手笼袖，细细感知着这具身外化身，笑眯眯说道：“更何况，我与老瞎子已经死了，这本就是事实，”
单凭这个杀手锏，就已经足以让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昊天镜镜光再次闪耀全场，
可如今看起来，马文远早就有所准备，直接用人皇旗强行褫夺，斩断了这种恶念。
他便是赵四海的身外化身，他一直都躲在暗处，按照计划，他原本应是黑袍的后手，
话落，
聂千月微微眯了眯眼，“所以，人族108大阵，同样也是如此？”
妖族在马文远与赵四海手上又输了一次。
与此同时，
赵四海转身【看】了剑宗方向一眼，叹息一声，道：“死过一次之后方才终于看清楚，这么多年，原来昊天一直都在注视着整个人间。”
聂千月却冷不丁主动开口说道：“哪怕利用人皇旗褫夺，哪怕利用昊天镜镜光进行二次洗涤，但你我都非常清楚的知道，恶念与心魔一样，本是无形的存在，永远不可能彻底斩断，或者剥离！”
九尾沉默了一瞬，娇笑道：“昊天镜？你们两个在天道手上吃的亏还不够吗？”
昊天镜镜光突然对准二人，对这两具身外化身进行最后一次某种程度上的【洗涤】，最大限度的避免留下任何隐患。
李慕白如释重负，好奇问道：“老师，您对妖兽有所承诺？是已经达成攻守同盟了吗？”
“我一直都非常看不惯悬空寺那群秃驴，但佛宗有句话说的没错，【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里是古战场，
毫无疑问，
“大家彼此彼此。”
“我知道你们妖族一直巴不得我与老瞎子赶紧去死，事实上，我俩也的确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的我们，充其量就是一道分魂罢了，”
赵四海笑而不语，
马文远笑眯眯插话道：“宫主，借人皇旗一用。”
马文远突然扭头看了赵四海一眼。
马文远笑吟吟说道：“因为您这具肉身，本就是皇族公主呀。”
聂千月脸色微僵，猛地抬头，寒声道：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