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冬天，但陆小凤的双手却变得无比冰冷僵硬。
在金九龄和鲁少华的注视下，他在蛇王的尸体前蹲了下来，抬起冰冷且僵硬的右手，合上了蛇王那个死不瞑目的双眼。
做完这些，他没有起身，背对着金九龄两人问道：“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没有。”
“除了那块留在蛇王身上的红缎子，现场很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出手的人是顶尖剑客，没有给蛇王任何机会，一剑穿喉。”
金九龄迅速回道。
“江湖上顶尖剑客的人本就不多，现在在羊城，而且算得上是顶尖剑客的人，只有三个。”
“叶孤城和花满楼和蛇王无冤无仇，不会平白无故跑来刺杀他。”
“会在这个时候杀死蛇王的，只有公孙大娘。”
陆小凤站起身来，冷冷道。
“你的意思是，公孙大娘是为了报复你昨晚在西园对他出手，所以才找上了蛇王。”
金九龄问道。
陆小凤没有说话，握紧了双拳，肩膀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虽然他没有开口，但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回答。
金九龄没有安慰陆小凤，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安慰陆小凤。
因为他才是杀死蛇王的幕后凶手。
陆小凤三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压抑的寂静，飘散的血气，冰冷的尸体，沉默的男人。
虚幻的死亡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真实。
时间一点点流逝。
过了将近半刻钟，陆小凤突然转身，对着金九龄两人说道：“走，我们现在就走。”
“去哪？”
金九龄问道。
“让公孙大娘永远不会再头疼。”
陆小凤阴沉着脸回道。
说完，他突然笑了出来。
他的笑声之中没有任何喜悦和开心，只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悲伤、痛苦、愤怒。
金九龄和鲁少华都听明白了陆小凤的话。
让一个人的头永远都不会疼，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将对方的头彻底割下来。
“我们现在还是找不到她，而且也没有足够的线索。”
鲁少华开口说道。
“有！”
陆小凤回道。
“你还有其他的线索？”
金九龄皱眉道。
“不只有，而且有两条。”
陆小凤沉声道。
“哪两条？”
金九龄追问道。
陆小凤没有卖关子，接着道：“第一，我们知道江轻霞和公孙大娘是一伙的。”
“第二，她们既然在羊城有着一个易容用的藏身处，在其他地方作案的时候，也一定会有。”
金九龄点了点头：“不管是怎样的高手作案，都会有自己的独特习惯，而且这个习惯很难改变。”
“这不是公孙大娘在岭南第一次作案，盗取王府宝库前，她还在南海盗走了华玉轩珍藏的七十卷字画。”
陆小凤转头看着金九龄：“所以她在南海也一定有一个藏身处！”
鲁少华眼睛一亮，迅速说道：“南海的班头孟伟，以前也是跟着金老总的兄弟。”
“我现在就可以通知他，等你们过去后，他说不定就已经找到了。”
陆小凤询问道：“你要怎么通知他？”
鲁少华没有隐瞒，立刻回道：“我和他一直都保持着联络，而且用的是最快的办法。”
“什么办法？”
陆小凤继续问道。
“飞鸽传书！”
鲁少华立刻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