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轻霞的回答,陆小凤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正常来说,没少跟女人打交道的他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
然而今天,他不只犯了,而且还犯了两次。
看到陆小凤沉默不语,江轻霞满脸不悦的瞪着他:“你老实告诉我,究竟有多少人咬过你的耳朵?”
“只有你一个!”
陆小凤迅速回道。
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
已经连续说错两次话的他,怎么也不会再说错第三次。
“真的只有我一个?”
江轻霞眉毛一挑,继续问道。
“当然!”
“别人可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咬我耳朵!”
陆小凤一脸认真的看着江轻霞。
“那薛冰呢?”
“她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江轻霞幽幽道。
“她连碰都不敢碰我,我不咬她就已经很客气了!”
陆小凤回道。
“是吗?”
“她现在不在这里,你当然敢这样说。”
“要是当着她的面,你只怕连屁都不敢放。”
江轻霞瞥了陆小凤一眼。
“我有什么不敢的,难道我还怕会臭死她?”
陆小凤笑着回道。
江轻霞也笑了,笑得就像是一条狐狸。
陆小凤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并没有发现有人来了房顶。
虽然她也没有看到房顶上的人,但她能猜到,房顶上的人是花满楼和薛冰。
因为除了他们外,栖霞庵内不会有人偷偷跑到房顶偷听她和陆小凤的对话。
看到江轻霞笑了,陆小凤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变了。
薛冰气鼓鼓的从房顶一跃而下,径直来到门前,狠狠地瞪着陆小凤,冷冷道:“好,你放吧,我就在这里!”
陆小凤的心情现在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如果有说什么事情比遇见了一只母老虎还要糟糕,那就是同时遇见了两只母老虎。
与此同时,陆小凤也在心里暗骂着自己大意了。
平日里向来很机智的他,现在头大如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愣愣的看着薛冰。
跟不知所措的他不一样,看到他吃瘪,江轻霞笑得更开心了。
她来到油灯前,取出火折子点燃了油灯。
灯光照在了薛冰的脸上。
准确的说,是照在了气的通红的脸上。
陆小凤看了看薛冰,又看了看薛冰旁边的花满楼,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没有任何迟疑,他对着花满楼说道:“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
“找我干嘛?”
花满楼问道。
陆小凤起身朝着花满楼走来,边走边说:“我想到了一些绣花大盗潜入王府宝库的办法,准备找你商量一下。”
没等花满楼回答,他搭住了花满楼的肩膀,继续说道:“去外面说吧。”
在江轻霞和薛冰的注视下,他果断拉着花满楼离开了房间。
从房间出来后,陆小凤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直到离开了院子,他才松开花满楼的肩膀,皱着眉头说道:“你可别告诉我,是你怂恿薛冰过来的?”
“当然不是,是薛冰自己猜到了你打着去茅房的幌子,偷偷跑过来见江轻霞。”
花满楼回道。
“就算不是你怂恿的,你也可以阻止的她,或者提醒我。”
陆小凤不满的说道。
“跟阻止她比起来,我觉得看你吃瘪更有趣一些。”
“想要脚踩两只船不是那么容易的,需不需要我教你几招?”
花满楼笑着回道。
陆小凤白了他一眼,傲然道:“别太小瞧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