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
杭州城。
杭州古称临安,是南宋时期的都城。
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是都城,但杭州城的繁华和热闹依旧不输洛阳。
为了尽快赶到杭州,林平之和任盈盈在途中换了好几次马匹,这才在七天内从将近一千公里远的洛阳赶到了杭州。
城东。
如云客栈。
来到杭州城后,林平之和任盈盈并没有立刻前往位于西湖之畔的梅庄,而是先来了客栈。
虽然任盈盈不是一般的女人,但她也是女人。
风尘仆仆的赶了七天路,她早就想好好梳洗一番了。
除此之外,她也想用最好的状态去见任我行。
客栈一楼的大堂。
林平之坐在一个靠窗的桌子旁,一个人自斟自饮着。
跟任盈盈一样,来到客栈后,他也梳洗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时间一点点流逝。
等待了将近两刻钟,任盈盈终于从楼上下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对淡绿色情有独钟,换了一身衣服的她,穿着的还是淡绿色的衣衫。
任盈盈一下来,就吸引了包括林平之在内的所有人的目光。
跟在洛阳绿竹巷的时候不同,她没有再佩戴面纱,将秀丽绝伦的容颜毫无遮掩的展露了出来。
不愧是原著中的女主角!
看到任盈盈的绝色容颜后,林平之不动声色的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虽然他见过很多绝色美人,但任盈盈的容颜依旧有让他眼前一亮的感觉。
在众人的注视下,任盈盈径直来到林平之的面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吃完饭就去梅庄。”
任盈盈柔声说道。
“好。”
林平之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酒足饭饱。
他们离开了客栈,骑马前往梅庄。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西湖。
碧波如镜,垂柳拂水!
虽然西湖美景名不虚传,但他们并没有停下了欣赏西湖的美景,继续前往梅庄。
梅庄位于西湖旁边,跟西湖相隔了一条长堤。
林平之和任盈盈将马匹的缰绳系在了河边的柳树上,沿着石头铺就的小径,朝着梅庄走去。
不管是林平之,还是任盈盈,都没有来过梅庄。
不过,他们也不担心自己会迷路,或者走错方向。
前往西湖的途中,他们就跟几个当地人打听清楚了梅庄的位置。
顺着小径前行,转了几个弯后,一片梅林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枝叶茂密,老干横斜!
虽然现在不是梅花盛开的季节,但只要看一下这些梅树,就能知道初春之日,这里必定是梅花如海,美不胜收。
穿过梅林,他们顺着一条青石板大路,朝着前方的庄园走去。
虽然占地广阔,但朱门白墙的庄园却显得却幽静无比。
庄园的大门上,悬挂着一副匾额,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梅庄”二字。
在一旁的署名处,则写着“虞允文题”四个字。
虞允文,字彬父,南宋初期的名臣,唐朝名臣虞世南的后人。
绍兴三十一年,他在采石指挥大军,大破南侵的金帝完颜亮,让南宋转危为安,史称“采石之战”。
来到大门前,林平之拿起门上擦得精光雪亮的大铜环,敲了几下。
他隐约记得,向问天带着令狐冲来梅庄的时候,是按照特定的规律,连续敲击好几次。
他记不清楚向问天当时到底是怎么敲的。
不过,他也不打算按照向问天的方式敲门。
因为他不是向问天。
向问天没有绝对的把握击败江南四友,所以才需要用计谋救走任我行,而不是直接上门营救。
跟向问天比起来,他的武功高出了好几个等级,不需要弄得那么麻烦。
就算江南四友一起上,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敲完门后,林平之回到任盈盈旁边,耐心等待了起来。
过了许久,大门才缓缓打开,两名身穿仆人衣物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们的年龄都不小了,但目光依旧炯炯有神,步履稳重,一看就知道是武功不低的练家子。
虽然他们都是原著中的龙套,但林平之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左边是的“一字电剑”丁坚!
右边的则是“五路神”施令威!
在归隐梅庄前,行事狠辣,亦正亦邪的他们在江湖上有着不小的名气。
温文尔雅的丁坚,曾经在祁连山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
而施令威,则在湖北横江救孤,以一柄紫金八卦刀杀了青龙帮的十三名头目,血溅汉水江头。
在原著中,丁坚被令狐冲用独孤九剑轻松击败,施令威没有跟令狐冲交手,只是站在一旁观战。
“两位驾临敝庄,不知有何贵干?”
丁坚朝着林平之二人躬身问道。
林平之没有说话,转头看了任盈盈一眼。
任盈盈一脸平静的看着丁坚和施令威,不紧不慢的说道:“告诉江南四友,日月神教的圣姑来了。”
圣姑?
丁坚和施令威的脸色顿时一变。
虽然他们不是日月神教的人,但作为梅庄的管家和家仆,他们知道江南四友都是日月神教的高层。
对视了一眼,丁坚朝着任盈盈行了一礼,迅速说道:“在下有眼无珠,还望圣姑恕罪。”
说完,他和施令威让到一旁,对着任盈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管是丁坚,还是施令威,以前都没有见过任盈盈。
但他们丝毫不担心任盈盈是假冒的。
如果任盈盈是假冒的,江南四友立刻就能认出来。
任盈盈没有任何迟疑,迈步走了进去。
林平之紧随其后,跟着她进入了梅庄。
穿过了一个左右各种植了一棵老梅的大天井,林平之和任盈盈来到了大厅。
当他们入座后,施令威留在大厅中招待他们,丁坚则进入内院禀报江南四友。
很快,就有仆人送上来了清茶。
林平之抿了一口,目光就落在了悬挂在大厅中堂前的画上面。
这是一副仙人背影的画作。
虽然看不到人物的正脸,但可以感受到绘画之人的雄健笔力和酣畅淋漓的墨意。
一旁的题款同样笔法森严,写着“丹青生大醉后泼墨”八个大字。
“将剑法融入到笔法之中,还隐约带有剑意,不错!”
林平之缓缓说道。
他刚说完,施令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公子眼光毒辣,此画是四庄主大醉后乘兴而画,无意中将剑法融入到了笔法之中,是四庄主生平最得意之作。”
“可惜酒醒之后,四庄主就再也没办法将剑法融入笔法了。”
“公子能从其中看出剑意,想必也是剑术名家,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
林平之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
就在他准备开口回答时,任盈盈却抢先说道:“他只不过是我身边的一个小小随从,你叫他小林子就行。”
随从?
小林子?
林平之和施令威同时望向任盈盈。
虽然不知道林平之和任盈盈的真正关系,但施令威很确定,林平之绝对不是任盈盈的随从。
先不说林平之长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
只看他跟任盈盈并排而行,共同入座,就能知道他绝对不可能是随从。
“原来是林兄弟!”
“四庄主要是知道林兄弟能从画中看出剑意,必定会将林兄弟引为知己。”
“两位稍坐片刻,我这进去禀报四庄主。”
说完,施令威就喜笑颜开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