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活生生的，不是纸片人。
之后，苏自清又公布了池源、池樟两兄弟借着池嵩之势受贿卖官的罪行。
“皇上，那都是阁老派人镇压封口啊！尤其池保保心思歹毒知道得皇上信任才能更加胡作非为，甚至不惜在城中散布传言，说他与皇上不清不楚累的皇上声名受损！小人……小人真是看不过眼气愤之极！”
实际上那两兄弟做的事情并不算太严重，因为这样的事儿但凡跟皇家沾点亲戚的都干过。
并非强行买卖，而是有空缺双方又都觉着合适，在吏部那里走走关系这事儿也就成了。
这回嘛……比书里复杂了许多。
这才是扣屎盆子！
帝王眉峰皱起，似乎也已经发怒了。
他身后数个跟他晒得差不多的中年人，穿着普通一看就是农民。
池保保扬起眉尾，说实在的，她也非常想见见传说中被小阁老挖了眼睛的人。
而此时此刻阁老池嵩肩背依旧挺拔，但脸色确实是不太好，任谁都会认为他是暗地里做的脏事被揭穿继而马上坚持不住了。
说小阁老爬上了皇上的龙床，原本皇上是个正常人，但被他给掰弯了。
实际上他心寒的是今日作证出现的这些人，自池保保进了大理寺并告诉他自查后……他查了。
而且回来的可不是他带出去的那一票人，还有另外一票。
池保保也脑袋一歪，原来这阁老党派里这么多败类呢。
帝王同样面色沉得滴出水，眼前的这些证据一一过眼，这回他倒是连问阁老是否认罪都不问了。
原书里是真的没有花费太多笔墨描写啊，扳倒池嵩采用的是证据堆砌法，铁证如山是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陶原到场先给皇上请安，之后起身就开始说自己急匆匆从南部返回都城的原因。
“皇上，臣所言字句属真。这几位原是当地最好的种粮人才，就是因为那狗官变着法子要钱他们都要饿死了。”
单不说别人，就那六部里多个文薄、度支的职位就是这么来的。
他伸手一指，就是那刚刚跪地作证号称自己从未花过贪腐银钱的府尹。
扭头看向大理寺外的人山人海，果不其然有不少人都说听到了这个传闻。
“小人跟随阁老一年有余，曾暗中查证过这么多年来阁老私下所行，苏大人调查的皆是真的。池嵩尤其爱子，小阁老当街挖人眼睛受害者数人。阁老却为了小阁老能够脱罪，花了重金上门收买并威胁他们签下原谅书据。这些事是小人亲眼所见绝非作假！”
但曹言说的这些纯属胡扯了，她何时往外放出过那种传闻？
这原本是书中小阁老的人设，没有写清楚受害人是谁，被伤成了什么模样等等。
如果自己真能瞧瞧这些受害者配角……别说，这心里还真有点儿不太好受呢。
陶原生气，说的话就特别冲，甚至已经不在乎圣上在此自己要守礼的事儿了。
那几个农民跪在地上把怀里揣着的东西拿了出来，是这两年来府尹下达的征税令。
五花八门的税，连去河里挑水浇田都得交个龙王税，荒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