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周大声:“你难道不知道吗?萧瑟死了,她死了!”他显得惊恐万分。
说完,蓝月打开了画筒,从画筒里取出了一幅画,摊开在罗周的面前,然后又把这幅画悬挂在正对着窗户的那面墙上。
当蓝月说完那个“你”字,罗周仿佛遭到了电击似的,浑身发抖,他有些喃喃自语:“没道理,没道理的,你没道理恨他们,没道理恨萧瑟。”
蓝月微笑着:“不欢迎我吗?”
罗周低下了头,痛苦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罪。”
罗周摇摇头:“不,不。”
蓝月也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些透不过气?”
蓝月:“不,当然有道理,萧瑟是有罪的,她和她最要好的女朋友的未婚夫偷情,你说是不是有罪?还有,那些人,那些人千里迢迢,千里迢迢,到古老的,古老的……”
这就是白璧画的那幅《魂断楼兰》的海报。
罗周摇摇头:“天哪,楼兰公主只不过是一个戏中的角色而已,与萧瑟有什么关系?”
罗周显得很痛苦,但他终于承认了:“是的,我怕你。”
蓝月:“难道你忘了吗?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就在这间房间里,就在这张床上——”她用手指着罗周的床。
蓝月:“谎言,又是谎言,就像20多年前所发生的事情一样,你们为什么总是喜欢说谎?为什么?”
“别叫我蓝月。”她立刻打断了罗周的话,“我不叫蓝月。”
罗周立刻吓了一大跳,他后退了一步,用手摸着自己的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忽然说不下去了。
蓝月:“你怕什么?是怕我吗?”说完,她又靠近了罗周,步步紧逼。
蓝月轻轻地抿了抿嘴唇,靠近了罗周:“你害怕了?”
罗周吃了一惊,他的耳边又回响起了那天晚上蓝月对他说过的话:“罗周,你会为你今晚的一时冲动而后悔的。”
蓝月:“透不过气就应该把窗户打开通通风。”
罗周隔了许久才说出话来:“蓝……蓝月,你到哪里去了,我们都在找你?”
罗周:“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