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注意休息。”叶萧迅速地离开了。
“是的,我现在听到这个词心里就不舒服。后来,他就叫我离开,我就照做了。但是,当我走过库房门口的时候,又拿起江河的钥匙试了试,结果真的打开了库房的门,于是我进入了库房。”
叶萧走进了屋子,坐下呼出了一口气,说:“其实,昨晚上我也没睡好。”
叶萧苦笑了一声,继续说:“咖啡?算了吧。你呀,害得我又没好好睡觉。”
叶萧还是一身便装,冷冷地看着她,面色冷峻,目光锐利得像要把她的身体刺透一样,但却一言不发,这让白璧有些心虚。
“原来你——”
白璧有些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你和江河有亲戚关系吗?”
叶萧点了点头,“这只是我的推测。”
“你不是在网上和一个叫江河的id聊天吧?”叶萧立刻用自己在信息中心负责调查计算机犯罪时积累的经验问她。
叶萧点点头说:“那家伙一直呆到凌晨3点钟才走。我又不能随便冲进去,我只是一个警官,而不是法官,我没有权利随便翻墙入室。但我一直怀疑考古研究所会有问题,特别是那个林子素,我现在可以肯定他与命案有关。还有,张开这个人你认识吗?”
“不,我没有上线,我就是在电脑里面,有一个系统,叫我进去,我就进去了。他告诉我,他知道我会来的,他早就等着我了,而且说,这是一个错误,他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
白璧的身体软了下来,她低下了头,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轻轻地说:“对不起,叶萧,进来吧。”
“是的,至少可以确定他和张开的死有很大关系。好了,有些话我不能多说,就此打住吧。”叶萧的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使她不得不正面看着他,“白璧,你知道吗?你昨晚的行为简直就是在冒险,是在玩命,而且你的行为本身也违反了法律。我以一个警官的名义告诫你,千万不能再做这种事了,否则后悔都来不及,明白吗?”
“诅咒?”
“然后我就走出了库房。在走到小楼外面的时候,忽然看到有一扇窗户还亮着灯光,于是我小心地靠近了一看,原来是林子素在里面。我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面具,接下来我不敢停留,害怕被他发现,就悄悄地走出了考古研究所的大门,我说完了。”讲完了最后一个字,白璧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是说,除了江河、许安多、张开,还有人已经出事了?”
“是啊,昨晚我全看到了,我就躲在考古研究所的马路对面,看着你拿着钥匙开门进去,在里面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神情紧张地出来。要是那时候我突然冲出来拍拍你肩膀,你准得被吓昏过去。”
“是用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的文字?”叶萧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白璧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还有,他提到了诅咒。”
“老实说,你是半夜几点钟才回到家的?”
“我走进了江河出事的那个房间,在里面打开了江河的电脑。我用那台电脑,和江河对话。”
“你确信和你对话的那个人就是江河吗?”
“你大概以为我和他是双胞胎吧?其实,茫茫人海之中,外表相像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了,难得的是这两个或者是不止是两个外表相像的人聚到一起的机会。而有的即便是双胞胎,如果是异卵双胞胎的话,外表相差很大的也是有的。所以,我和江河长得像,也没有多少值得稀奇的。”叶萧平静地说,他故意忽略了当自己第一次见到江河的遗体时他的那种感受。
“也就是木乃伊,放在玻璃罩子里的,应该是考古发掘出来的古人遗体。”
“问这个干吗?”白璧忐忑不安地问。
“林子素是在你出来前10分钟进入考古研究所的,当时我真的很为你担心,差点就冲进去了,10分钟以后你走了出来,我这才出了一口气。”
白璧的脸颊有些发红,她低下了头来,轻轻地说:“对不起。”
“当然确信。”
叶萧摇摇头,用不知道是佩服还是责备的语气说:“你的胆子比我还大。文好古一再关照那扇库房的门是不能打开的,里面有许多重要的文物,这些都是国家所有,任何人不能随便进入,除非有司法机关发布的搜查证,你的行为已经犯法了。”
白璧点了点头,她轻轻地说:“对不起,害得你也没有好好休息。”
随便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她没有心情作画,只是坐在窗边,看着远方的城市楼群。门铃响了,又会是谁?白璧打开了门,迎面看到了那张她最不愿意看到的那张脸——叶萧。
“你要逮捕我吗?”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