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六道权杖,六道仙人曾经用过的武器!”黒绝一提到仇人,虽然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可能是个误会,但还是忍不住的咬牙切齿。
哪怕传闻大筒木辉夜不是什么公主,只是一个侍女,但怎么说呢。
“你是打算以后复活斑吗?”
他把权杖从墙上取下来,实验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这些宝物是怎么练出来的?”宁远好奇的问道:“我记得六道仙人还留下了什么七星剑,什么葫芦之类的宝物,他是怎么炼制的这些东西?”
殊不知,他拿宁远当老板,宁远想的却是做他的继父
离开大殿,宁远又晃晃悠悠来到了旁边的藏宝室。
当然了,这个房间其实是没有名字的,只不过里面堆满了各种器物。
他可不在乎斑有没有什么夙愿,他只在乎母亲。
但给了猿飞不是资敌么,肯定不能给。
这个权杖要说弱吧,肯定不弱,要说强吧,其实也没那么强。
“方法论,就是科学实践方法论,一种研究科学规律的办法。简而言之,就是先观察自然现象,然后根据自然现象总结出一定的规律,再根据这些规律总结出一套科学理论出来,有了科学理论,就可以用于指导我们创造人为的现象了!”宁远说道。
宁远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对敌人来说,岂不是很惊喜?
因为它可以把一个忍者转职为法师。
为了防止破坏其他器物,宁远释放的是个小雷遁,同时开启了白眼观察权杖中查克拉的流动。
水门,大蛇丸,还有,猿飞日斩。
我怎么没听说过血继限界不困难呢?
“你有没有听说过方法论?”宁远问道。
“合成血继限界,不困难?”黒绝瞪大了眼睛,忽然有点怀疑自己的千年寿命是不是假的。
而宁远能对一个死人这么重视,足以证明他是个相当重感情的人。
黒绝张大了嘴巴,有这么简单的吗?
宁远摊手:“这就是科学,也是我在得知卯之女神可以复活之前,我打算用来对抗星空敌人的武器!”
黒绝摇头:“没听说过!”
宁远愣了一下,而后将剑完全拔出。
剑能改变大小这种事情在忍界也很正常,大蛇丸就造出了这样的剑,唤做草锥剑。
“这个扇子叫宇智波团扇,拥有反弹忍术的能力!”黒绝介绍道。
至于宁远自己。
挂在宇智波团扇旁边的,是一根约有两米长,顶端是个缺口月亮的权杖,整体颜色为灰褐色,像是什么木材制成的。
这把剑,和修仙界的法器,相似度已经极高了啊。
剑格处,两个汉字铭刻其上:卯月!
“这把剑韧性极强,且万分锋利,六道仙人用了十多年,砍树劈柴,杀羊宰牛,与人战斗,不曾有丝毫的损坏!”黒绝介绍道:“另外这把剑输入查克拉之后,还可以跟随意念改变大小,还可以像六道权杖一样收入体内.”
“沸遁是由火遁和水遁融合而成的,而自然界中,火加热水也能形成沸遁,那么火遁和水遁融合的原理也就清楚了,就是用火遁给水遁加热,所以我们需要开发火遁的高温属性变化,和水遁的蒸发属性变化,然后将其融合,最终就可以诞生沸遁!”
华夏一个月薪三千的扑街大学生,到了非洲,或者古代也是高级人才好吧。
“怎么释放?”宁远问道。
“血继限界,和这个有关系?”黒绝问。
“我们虽然搞出了血继限界的融合方法,但还只适用于天才,必须由天才用穷举法一点点的实验,我们现在还在研究查克拉的本质,目的是用数字来精准量化各种查克拉属性,到时候人人都能融合血继限界,人人都可以融合血迹淘汰!”
实际上墙壁上挂着的宝物就三个,剩下的全在地上摆着。
他看向了权杖旁边。
“不知道,我们现在的人才太少了,所以都还处于设想阶段呢!”宁远耸耸肩,宁组织才诞生两年,明川镇这边教育普及的早,也有两年了,但一些后加入宁组织的城市普及教育就很晚,可能还不到一个月。
“哦?”宁远眼睛一亮,收进体内?这不是法宝吗?
“还有第三,这个权杖可以用来释放忍术!”
总而言之,上忍,影级强者拿着还是很有用的,给超影级就觉得有些鸡肋了,六道级就更没啥用了。
“卯月.”宁远好奇:“和卯之女神有关系?”
思来想去,这个权杖竟然也很适合猿飞日斩。
这里挂着第三件武器。
再一数,这把剑竟然有八个面。
比如我分一个分身拿着权杖,自己站在对手正面,看似是我在结印释放忍术,实际上忍术却由权杖释放了出来。
宁远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几个适合用这个权杖的人名。
这是一把,汉剑!
看似是权杖,实际上有点像乌索普用的那个可以挂六根橡皮筋的弹弓。
这个权杖可以用于释放忍术,那自然是会的忍术多的人更适合这个权杖。
唯一差的,也就是个滴血认主的功能了。
“做得到吗?”黒绝一脸好奇,他无法想象普通人也能用血迹淘汰是个什么场景。
在全是忍者的世界里释放法术,超酷的好不好!
不过这里说的只是实用性,如果放在装逼的角度,这根权杖的分值就很高了。
“还有这种操作?”宁远一愣,立即就想出了不少权杖的用法。
权杖内确实有查克拉通路,而这些通路甚至比修行《凤凰系谱图》两年的宁远经络都开阔。
“蛇叔都有武器了,纲手也不能不给!”宁远看向了宇智波团扇,这个就很适合,回头刷个绿漆,然后把名字改成千手团扇,纲手肯定会喜欢的。
“这个没有,不过有了知识以后,合成血继限界还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宁远说道。
想到这里宁远嘴角一勾,很好,又多了一个拯救大筒木辉夜的理由。
“这把剑,就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