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脸红,“我自己来不行吗?”
李初尧被磨蹭的心猿意马,“你自己又看不到。”
想到什么,他挑了挑眉问:“难道你想拿个镜子,看着往哪里抹?”
苏御全身红的像只虾米,这人说的太羞耻了!
“闭嘴!”
李初尧见人凶巴巴的模样,将手伸出了被子,就在苏御松了一口气时,他又摸了点药膏,往被子里探去。
苏御被弄的没了脾气,更过分的是,他也有了反应。
李初尧笑了笑,“还来吗?昨晚谁缠着我不放来着?”
苏御恼羞成怒,“分明是你自己缠着我不放!”
“是吗?”
笔芯插进了花朵里,花蕊一颤一颤,却又包裹着笔芯,不让离开。
苏御哼的出了哭腔。
药膏的好处就是,让人没了痛感,并且快速消肿,让受伤的地方,快速愈合。
当然也可以做香膏使用,更加让人肆无忌惮。
李初尧含住苏御的耳垂,“别哭,我怕控制不住,再狠狠折腾你。”
苏御哭声止住,蓦地一个翻身,他已经在李初尧身下。
他瞪大了眼睛,某个庞然大物,已经深入到了里面。
被子遮挡了两人的身体,可chuang榻却唱起了歌。
等再次完事,苏御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偏偏眼前的人,还在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让你夫君憋这么久。”
苏御看都懒得看他,将被子一裹,翻身不理人了。
李初尧将人翻过来,亲了一下,起身去洗漱。
画茗见两人还没起,就猜到昨晚主子gan嘛了,一早让人准备了热水,这会儿刚好用上。
苏御困的洗澡都没醒,李初尧整个人神清气慡,去看小家伙的时候,心情更加好了。
昨晚半夜没哭,真是太合他心意了。
逗弄了一会儿孩子,李初尧才去处理正事。
鸿书看到人,主动进了书房,“尧哥,宋家那边已经闹大了,现在连同李家那边,也出了事。”
李初尧点点头,“窈遇的生意怎么样?”
鸿书皱了皱眉,“没有回升的迹象,但比之前好了一点点。”
李初尧点点头,“没事,会慢慢好起来的。”
“尧哥,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