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睨了他一眼,你还想着宋清!
李初尧看清他眼睛写着的意思,掐了掐嫩的出水的脸蛋,“李舜维就算再要面子,也不会拿宋清的身体开玩笑。”
“你怀疑楼霞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宋清孩子就流掉了?”
李初尧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李舜维肯定不屑陷害楼霞一个女流之辈,虽然不喜欢这个妻子,但也不会用孩子来诬陷。
所以这件事只能是宋清做的。
“算了,懒得想,反正又和我们没有关系。”
苏御点点头,撅着嘴说:“本来就是你提及的。”
李初尧捏了捏苏御的腰。
苏御立马不说话了。
两人望着楼下的东西,终于到了蚕种。
这次叫价的全是布匹生意的老板。
从五十两起拍,三次定价。
“一百两!”
“两百两!”
“两百五十两!”
“三百两!”
……
各家都在试探的加价,毕竟要先看看,有哪些人想得,自己的最高底价,能不能将东西拿下。
若是有势在必得的那种,差不多了,也就算了。
毕竟和韵斋规定,不得恶意加价,必须是能付得起的价格拍。
无规矩不成方圆,总要有规矩束缚,才不会乱。
只见对面的李舜维,抱着脸蛋微红的宋清,坐到外面的椅子上,然后让身边的小厮叫价:“一千两。”
他话音落下,其他人立马雅雀无声了。
一个蚕种,万一中途夭折了,可就赔大了。
谁也不愿意冒那么大的风险。
一千两虽然不算太多,但从一个蚕种,到多个,这中间花费的时间,还有吐出的蚕丝,万一比不上之前的蚕丝呢,都会赔本。
李舜维一脸势在必得,好似那东西,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李初尧喊了一声鸿书,后者立马懂了,喊价道:“一千二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