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们不敢……”
“他们不敢,我总敢吧?”老夫人被嬷嬷扶着踏进门槛,钱氏站在老夫人右手边,虚搀着人。
张香兰咬了咬牙,从高位上下来,快速冲老夫人拜了一下,不情不愿喊:“母亲。”
“你眼里若是还有我这个母亲,就赶紧让人将临威带出去对质,不然你让李府以后怎么做人?”
老夫人眉间尽是不满,同钱氏的得意全然不同。
“老夫人,不要啊,小的出去会没命的!”
临威见老夫人不动摇,又忙紧继续求张香兰,“大夫人,你救我!你要救我啊!”
张香兰咬紧后槽牙,衡量利弊后,她冲张嬷嬷说:“嬷嬷跟着一起去听听。”
“是。”
老夫人眯了眯眼,一声令下,“带走。”
临威清楚自己最后的底牌是什么,张香兰让张嬷嬷跟着他,是让他放心的意思。
可那些赌债确实是他自己的,他脸上露出一抹慌乱来,临南突然站起身,塞了一块抹布在临威嘴里,“老夫人,大夫人,小的愿意一起前往。”
老夫眸色深了深,点了点头。
张香兰松了一口气,有临南在,临威必然说不出什么来。
临威呜呜两声,惊恐地看向大夫人,只是张香兰没听明白,人已经被押走了。
沂南的马车已经行驶到了城外,苏御见李初尧端正坐在马车里,嘴角一直勾着笑,目露疑惑。
“你今天心情这么好?”
李初尧伸出一只手,苏御搭上去,一把被他拽了过去。
“今天可有一出好戏要唱。”
“什么好戏?”苏御皱了皱眉,被他这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弄的心痒痒。
“算算时日,临威临南已经到邺城了,胖子也去了。”
“胖子?就是要债那个?”
李初尧点点头,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幸灾乐祸。
李府就要不太平了。
只要临威同胖子对质,赌坊欠条的证据一扔出去,李初尧便从“恶少”变成了,被下人哄骗的傻少爷。
他再lang子回个头,指不定他还能作为新一代标杆。
人的观念就是这样,好人变坏人,罪大恶极;坏人变好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