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香兰愣了一秒,看向跪在地上,打着哆嗦一脸心虚地临威,她手一巴掌拍在桌上,“临威,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大夫人……”临威跪着朝张香兰挪过去,“都是二少爷,是二少爷的错!他硬拉着我一起去赌!是二少爷输的钱,让我写的欠条!”
临南皱了皱眉,没说话。
张香兰眯了眯眼睛,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临南,此事你可知晓?”
临威保持着姿势没动,额际冒出了细汗,手不由自主蜷缩,只听见临南说:“小的不知。”
临威松了一口气,反正二少爷已经被赶出来了李家,只要临威不说,那就同“死无对证”一样。
张香兰看向小厮,“听清楚了?知道该出去怎么说了?”
小厮点点头,起身往外走。
琼叔认识要债的这人,是上次来沂南宅院的胖子,他身后共有七八个刀疤纹身的壮汉,肩上扛着刀,将李府门口围住。
琼叔身后是一群院护和家丁,手上拿着棍棒,双方对峙,颇有几分间不容发的架势。
“琼叔,我们只找临威,不打架。”胖子话说完,一个壮汉也不知哪里弄来一把椅子,胖子接过,坐在门口,一边抖腿,一边嗑瓜子。
四周已经围了不少人,叽叽喳喳地像捅了蜂窝。
“这些什么人啊?”
“我方才听他们说是来要赌债的。”
“李家不是同二公子断绝关系了吗?”
“不是二公子,说是之前在二公子院里的家丁,叫临什么来着。”
“临威!”
“对,就是他,这些人就是来寻他的。”
琼叔听到这些人议论纷纷,皱了皱眉,小声问身后的人,“去大夫人那里请人了吗?”
“已经去了。”
胖子瓜子磕完一把,把搭在大腿上的脚,jiao换了一下,冲对面的人说:“你们到底给不给人啊?不给我们可留在门口住下了。”
“望各位稍等,临威现在是大夫人的人,已经让小厮去通报了。”
胖子点点头,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模样。
四周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对面的府里的丫鬟小厮也都凑出来了。
李府为了气派,从正门进去,留了一处中庭,又为了不显突兀,在四周角落放了人高的迎客松,挡住一两个人完全不在话下。
李舜维从huang大夫那取了药,听闻前院有人闹事,没想到看到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