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分的比赛场地上,至少有一半的镜头都对准了索隆高娃和谷剑秋这一场比赛,转播画面几乎全是索隆高娃的脸。
“大伙好像都只看这一场了。”
“预选赛结束以后,索隆高娃的人气就一直居高不下,何况真定和丁子昂的比赛都结束了。不看她看谁?”
“我听说选手抽签结束以后,靠近15,16号选手垃圾场的内场票又涨了……”
我这位便宜长官,心电应该在四十点上下浮动吧。
谷剑秋看了一眼不远处,正钻进一块报废的热锻液压机里面检查线路的索隆高娃。他和索隆在一起高强度工作了近百个小时,对这位长官的心电水平有比较直观的了解。
狻猊序列出身的心焊家,基本功一定得够扎实,即便不借助拷贝卡,也要熟练掌握六款服役级神机和上百种装备的心焊回路才算合格。
“这儿的垃圾,普遍都是十九世纪以前的民用装备,我大多不认识。比背谱的话,我还真不一定是这位便宜长官的对手。要焊点什么才能赢呢……”
谷剑秋有些苦恼地在堆积如山的工业垃圾之间行走,突然,一台耸立在垃圾山顶的消瘦机型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