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岛美雄夜袭武馆街时,傅南枝被她砍去了一条手臂,他本人倒是十分豁达,并不放在心上,但傅乐梅每每看到父亲那只空空的袖管,总是忍不住心头泛酸。
父亲早年有宿疾,每到夜深人静,时常嗟叹未能把五行门发扬光大,愧对祖师。我继承了父亲衣钵,现在又是天官考试的关键时刻,怎么能只顾儿女私情,以至于方寸大乱呢?
一念至此,傅乐梅眼神坚定了几分。
她抬起头望向谷剑秋,主动开口道:“剑秋,你的事,我听朱丽叶大姐说了。”
“啊?哦,这,实在惭愧。”
谷剑秋想起了朱丽叶那对有些狡黠的眸子。
“有什么惭愧的!你为民除害,何愧之有?”
傅乐梅踮起脚尖,扶着谷剑秋的肩膀,与他四目相对:“多余的事儿,我就不问了。古人云,男儿行处是,未要论穷通;以你的身手和见识,天下虽大,何愁闯不出一片天地?我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说这两句话。现在说完了,我走啦!”
说完,她柔软的手掌拍了一记谷剑秋的肩膀,摆出一个认真的表情以示激励,旋即转身,顺滑的高马尾拂过谷剑秋的胸口,竟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谷剑秋目送女孩迈着轻快的步伐远去,眼神中有一闪而逝的柔软,但随即被他遮掩过去,默默转身回到了后台。
预选赛一共有十四名选手通过,谷剑秋的表现乍看上去并不算亮眼。大部分观众津津乐道的种子选手,要么是一击掀飞了外骨骼的索隆高娃,抑或是少林焊堂出身的真定,当然也有不少人看好丁子昂。(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