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左一右,沈柏凌接连受创,凄凄惨惨地摊在睡袋上。
池姣那一脚,正好嵌在他右脸,还好她没穿鞋。
“你,你,好歹毒的心!”身体歪斜的沈柏凌悲怆道。
【急急急,什么时候能看到画面啊,我好好奇。】
【沈柏凌叫得那么惨,不会被——】
【导演!摄像头,快安排上啊!】
大雨停后,不仅仅嘉宾们活了过来,导演也从窒息的痛苦中挣脱。
还好好好,没人出事,太好了!
“导演,现在去接嘉宾回来?”
“接个屁,赶紧安排船,咱们也上岛!”
导演一行不敢闹出太大动静,趁着天黑,偷偷摸摸登上岛屿。
当初刚逃到岛上时,池姣看向的那座地势稍高的山,就有房子,还是大别墅,裏面有完整的电力、水力系统,储藏库堆满了食物,生活完全不成问题。
“机器都开了吗?”大雨过后,温度上升得很快,尽管已至傍晚,他们还是热出一身汗。
长眼色的工作人员赶紧打开空调,其余人把工具放好,拉开架势,就地在客厅工作。
“全打开了,那场大雨损坏了几个,我马上让人补上。”
“不用补,别叫他们发现,不是还有高科技吗?全用上。”
隐形摄像头价格昂贵,当初节目组也就进了不到十臺。
“全部?”
“全部!观众们都要掀桌了,你眼瞎啊!”导演大声骂人。
洞穴裏,池姣翻出帐篷,跟越池渊一同准备晚餐,二人把煤气罐搬到外面去,找到竹签子,开始切肉。
缓过那阵儿痛,沈柏凌捂着胸口出来,扑鼻的烤肉香叫他瞪大双眼。
“烧烤?你们的日子过得也太美了吧!”
片刻,沈柏凌反应过来:“为什么不囤积起来,万一再下雨……”
沈柏凌是真的被这场大雨搞怕了。
“你这智商,幸亏是运动员。”
沈柏凌:?
“池姣,你不要以为你救了我一命,就可以随意诋毁我,我——”
“姣姣的意思是说,没有冰箱,不吃就坏了。”
沈柏凌语塞,“那你跟我解释一下,我不就明白了吗,阴阳怪气的。”
“到底谁先阴阳怪气?”
沈柏凌:……
“对不起,我错了,行吧。”
池姣不理他。
沈柏凌瘪着嘴,尽量温和道:“池姣,对不住,我向你道歉,别跟我计较,我嘴臭。”
【扑哧,哈哈哈,硬核道歉。】
【为了这口肉,沈老师脸都不要了。】
【这几个人太过分了吧,雨都停了,不去找另外那几个,偷偷吃独食?过分了吧。】
【有哪条规矩规定,他们必须去找他们的,再说了,池姣跟越老师自己拿命弄回来的食物,为什么要给别人分?圣母滚远!】
两方争吵,颇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池姣跟越池渊坐下来,享用晚餐。
沈柏凌几乎淌下口水:“池老师,能给我尝尝吗?我可以帮忙干活。”
“刚才是谁一动不动?”
“我——池老师,下一顿饭,我帮你添柴加火,洗碗打杂,你看成吗?”
“我们有煤气,不需要你烧柴,打下手我有越老师。”
沈柏凌:……
“池老师,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讲你坏话了。”
“你还讲我坏话?那就更不能给你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那时候不是不了解你嘛,我现在知道了,池老师冰雪聪明、心地善良,一定不会吃独食的。”
“我会!”
沈柏凌脸绿了,隐隐透着黑气。
隐形镜头把他的“嘴脸”拍得一清二楚,给观众笑趴了,一直在吵架的观众也停下来,实时观看沈柏凌“卑微乞讨”。
【沈老师,咱硬气点儿,不求人!】
【为了肚子求人那叫求吗?那叫卧薪尝胆。】
【池姣你差不多得了,别忘了以前你是怎么不要脸的勾搭人家的。】
【沈柏凌要生气了吧,绝对要生气了,脸都变色了。】
“池~老~师,求求你了,我就吃一口,大不了,我以身相许。”语出惊人还不够,沈柏凌抛了一个媚眼过来。
池姣正好抬头,这一记媚眼,含毒量颇高,刚刚咽进嘴巴裏的肉,她差点儿全吐出来。
“人要脸,树要皮,沈老师。”
沈柏凌还不死心,在吃的面前,要脸有什么用。
【我猜沈老师一定在想:反正除了你们俩,也不会有别人看见。】
【看到这裏,我不得不夸奖节目组两句了。】
【沈老师,节操捡一捡,掉一地了。】
【池姣会答应吧,毕竟,她最先挑中的,不就是沈柏凌吗?】
“池~老~师~”
“啊!”捏着嗓子的沈柏凌忽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