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们先找地方落脚,最好能找到淡水。”
苏覆仁率先迈步,他现在只希望雨不要下得太大,节目组可以派出人手,不然——
“仁哥,别愁眉苦脸了,我们一定会获救的,你可是苏覆仁,三金影帝,他们敢不来救你?”洛莺思蹦着跳着,说道。
走之前,几人在沙滩上留下巨大的“sos”的图案,苏覆仁根据风向判断雨势的走向,领着他们往东边海岸走去。
顾樵走在最后头,他想了想,留了一个小箭头,他扭头看了眼海岸,池姣跟越池渊已经上了船,往游艇划去了,他抿抿唇,快步跟上前边那群人。
【这小哥人不错。】
【洛莺思可真够下头的,我要脱粉了。】
【没想到,这裏面最聪明的,竟然是池姣跟越池渊,苏覆仁竟然都没猜到节目组的意图?搞笑呢,他好歹还参加过苹果臺的荒野求生吧。】
【前面的你是来搞笑的吧,谁不知道那一檔节目有剧本,都实锤了。】
【又吵又吵,累不累啊。】
镜头切到池姣跟越池渊这边,俩人上船之后,松开安全绳,划着桨,往三公裏外的游艇划去。
距离不远,但很费体力,池姣体力差,很快就扛不住了,越池渊坐在中间,左右手各持一桨,好像没费多少力气,就把船停靠到游艇侧缘。
池姣冲他竖起大拇指,什么都没说,登上游艇。
把救生筏拴好,越池渊也跨了上去。
游艇不大,但也不小,俩人先进船舱搜刮。
被船员遗留的衣裳跟打火机、瓶装水,还有小部分的面包,另外,俩人还找到了两只箱子,裏面竟然装的压缩饼干,还有几只小型帐篷、睡袋。
二人对视,心裏更有谱了。
【莫名好磕,怎么回事?】
【明明一开始我觉得越老师跟我们家舒舒最配的。】
【邪教滚吧。】
尽管有人不看好,某博上,一一个名为“皎月(姣渊)”的cp超话徐徐爬升。
游艇上,分几趟把找到的物品装上救生筏,池姣想了想,回到甲板,把救生衣、游泳圈全部打包,餐碟没动过的,她也都找袋子装起来,打算一起运回岛上。
在下边的越池渊也找到不少好东西,除了急救箱,还有厨房裏的锅、碗、勺子、筷子,为数不多的海鲜跟肉,大米跟面条,分量不多,肯定不够他们六个人吃三天的。
“聊胜于无。”看过以后,池姣说道。
“你瞧。”越池渊指向甲板另外一侧,竟然有钓鱼竿,还有渔网。
池姣很高兴,嘴角绽开。
天阴着,暖洋洋的海风变得冻人,池姣的笑脸却仿佛代替了阳光,让人心生希望。
【笑得还挺好看。】
【我们从来都只喷她的脾气秉性,可从来没骂过她的脸。】
物品分装完毕,二人松开安全绳,满载而归。
回去的路上,风刮得更大,海浪带着小小的救生筏,在海上忽高忽低地飘荡。
“轰隆”一声,阴沈的天空之上,一道闪光划破云层。
要下雨了。
海岛上,几人找到一处天然洞穴,洞穴并不深,只有大约三米,遮风避雨足够了。几人坐下来,望着陡然变脸、黑黢黢的天空,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沈重。
“他们——不会出事吧。”洛莺思迟疑道。
“刚才应该叫住他们的。”顾樵说。
坐在圆滑石头上,俊脸紧绷的沈柏凌嗤道:“马后炮,刚才你怎么不去?”
“我——沈柏凌,你还有脸针对我?刚才你不也没去吗?”
“都别吵了,仁哥,你说,下大雨的话,救援人员还能来找我们吗?”
傻子都知道,这样恶劣的天气,船根本没法出海。
“可能得等雨停。”
“天吶,今晚我们怎么过?我好渴,好饿。”洛莺思揉着肚子嘟囔。
没有人回应她,过了一会儿,她又道:“这场雨,很快就会停吧。”
“不好说,也许会持续几周乃至几个月。”苏覆仁话音刚落,洞穴裏传出刺耳的尖叫,洛莺思情绪崩溃,尖叫过后,大声哭喊。
一时间,整座洞穴被“失望”席卷。
“闭嘴,吵死了!”沈柏凌脾气暴,斥了一声。
洛莺思没有停下,哭得更加伤心,要是在大荧幕上,肯定能赚一波眼泪,可惜,这裏是现实。
“别哭了,没找到水源,这么哭下去会脱水。”苏覆仁抬手摸了下脸,疲惫道。
洛莺思捂住嘴,憋住哭腔。
“也不知道他们回来没有。”顾樵小声道。
“他们能找到这裏?又没留记号。”
“我留了。”
沈柏凌看向顾樵,眼裏有诧异。
“看到记号,他们如果还活着,一定能找过来。”
“不等了,我去找他们。”沈柏凌走出洞穴。
“沈柏凌,装什么大英雄,就你担心他们?”洛莺思要报仇,谁让他刚才吼她的。
“你就这么恨不得他们死?”沈柏凌反口相讥。
“你,你,你污蔑我,我才没有!”
“刚才找洞穴的时候,是谁口口声声说,死了也是活该。”沈柏凌把洛莺思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
“我又没真的想让他们死,我,我,呜呜呜,沈柏凌,你就会欺负我!”
两个人就好像天生性格相斥,一直在吵,吵得人头疼。
“洛莺思,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儿?”陶芳舒也被吵得心烦。
“舒姐姐。”洛莺思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晚呢。”
这时,站在洞口的苏覆仁伸出胳膊,雨滴打在他手上。
“下雨了。”他呢喃着。
“下雨了?完了,我留给池姣跟越池渊的指示标志留不下了。”顾樵咬牙说。
这样大的雨,他们还能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