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你快醒醒!我是云云!”
温暖如春的别墅客厅里,娇嫩如天边云朵的周蔺云陷在宽大如床的沙发里。
最爱的漫画体恤被撕成两半、老头坎肩似的套在他圆润的肩头,敞开的胸膛上左奶被男人嗦得亮晶晶,软弹奶肉鼓出小肉丘如同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少女,顶端那粒奶头红肿的犹如月季花的乌红果实,在瑟瑟寒风中簌簌发抖;原本如山巅积雪般的右奶则被暴力抓揉得红里透着紫,看上去凄惨可怜。
“云云、乖云云,爸爸好难受,你帮帮爸爸!”周猛骨节粗大坚硬的大手在小儿子软嫩肚皮上纵情摩挲,手掌厚厚老茧砂纸似的在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磨出纱纱声,他当然知道这是自己儿子,是自己捧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儿子,“乖乖,爸爸好冷,快冻僵了,你得帮爸爸暖一暖!”
来自蛇的阴寒之力使得周猛无比渴望拥有磅礴生命力的物质,他像蛇一样感知到儿子阳气最充沛的地方。
周蔺云被亲爸爸夺取初吻、吃奶子时虽然情感上难以接受,但生理上的快感使得他被小裤衩紧紧裹住的鸡巴悄悄翘起,马眼里溢出的淫水濡湿纯棉布料,从下面晕出淡淡深粉色。
“云云你可真淫荡!爸爸只不过和你接吻、吃了你的小奶子,你的小鸡巴居然勃起了!”狂猛如火山爆发般的邪火将周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肮脏念头一并点燃,“是不是你早就想要爸爸这么对你了!是不是?”
随着儿子一天天长大,看着他越来越娇美的脸庞和完全不似男孩般清瘦的丰腴身体,周猛不止一次在心里伤心失落又咬牙切齿——自己精心浇灌养在温室的白百合,真他妈的不知道会便宜谁家混蛋野猪!
“不、不是的!”周蔺云吓得面无人色,眼泪哗哗往下淌,头摇的拨浪鼓似的,他就是做梦也梦不到,一直宠溺的爸爸竟然会骂他淫荡,“云云没有、呜呜呜……没有啊……”
“没有?!”名为理智的囚笼被打开,一直潜藏的欲望像开闸野兽,周猛一把扯下儿子裤衩,粗暴的如同强奸犯,裤衩松紧带深深陷进周蔺云丰满的大腿肉里,像吊带袜的袜夹,勾人的要命,“没有?那你这根没长毛的小鸡巴怎么硬成这样!你这个天生的小淫货,居然用鸡巴勾引亲爸爸!”
“啪”!清脆的皮肉拍打声配合男生的尖叫,恢复了些力气的周猛左腿单膝跪在沙发上,左手捕兽夹似的钳住儿子两只滑嫩脚腕,猛地上提,圆弹如月的屁股被迫暴露,右手噼里啪啦几巴掌抽上去,“让你不学好!居然还敢勾引爸爸!说!谁教你的!谁教你像个卖逼的下贱男妓一样用鸡巴勾引爸爸的!说!”
宽厚熊掌将周蔺云肥满臀肉抽得肉花滚滚、此起彼伏,像妓女被男人肏烂逼时上下甩动的乳房,常年不见天日的雪白臀肉顷刻间被他抽得毛细血管爆裂,皮下瘀血,巴掌印叠巴掌印,肉棱子盖肉棱子。
“啊啊啊啊啊……别、好疼!好疼啊!别打别打!爸爸爸爸!哇啊啊啊……饶了云云!”长这么大,爸爸连大声话都没对自己说过,更别提挨打,这会露着奶子和鸡巴被狂性大发的爸爸猛抽屁股,让蜜罐子里长大的周蔺云差点崩溃,连连求饶,“没人教没人教!爸、爸爸呜呜呜……没人教啊啊啊啊……”
“没人教?!”周猛感受着掌中瓷实又弹力十足的触感,恋恋不舍将哭得眼泪鼻涕糊满脸的儿子放下,右手屈指在他直挺挺翘上半空的粉色小鸡巴上弹了下,弹得周蔺云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没人教你鸡巴都能翘上天!你不是淫货谁是淫货!小淫货,是不是爸爸把你打爽了,你这小鸡巴比刚才还硬!”
周蔺云屁股火烧火燎,钻心得疼,只能挺着劲轻轻挨在沙发上,单纯老实的他也不知道为啥被打得这么惨,自己胯下鸡巴还能越来越硬,“我、呜呜呜我也不知道……”
周蔺云的鸡巴完全没遗传到周猛的兽性,白里透着粉,充血勃起后顶天有12厘米,粗也就两横指,周猛大手握住就只剩个小核桃一样的龟头尖尖探在虎口外面,眼泪一样晶莹的淫水从绿豆似的小马眼里溢出。
淫水里蕴含着浓郁阳气,周猛贪婪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掌微微收紧,迅速上下撸动儿子的粉鸡巴,娴熟又生猛,强烈刺激下周蔺云发出的尖叫求饶响彻整个温暖的客厅。
“要不要爸爸帮你吃鸡巴?小骚货,要不要?”明明自己想吃得挠心抓肺,周猛却故意刺激儿子,还是个雏儿的周蔺云哪里是15岁就在女人肚皮上驰骋的爸爸的对手,下意识想扭屁股,两个浑圆屁股蛋又疼得钻心,只能硬生生忍受亲爸的粗暴亵玩,“快点说!你这个满脑子勾引爸爸的下流货色!快点求爸爸帮你吃鸡巴!”
“啊啊啊啊啊、轻一点、好呜呜呜、爸爸轻一点、好疼……”细皮嫩肉的周蔺云连鸡巴皮子都薄软得像上等香云纱,周猛在工地打拼多年,满手粗粝老茧磨得鸡巴皮子火辣辣的疼,光溜溜的鸡巴头子更是重灾区,性格和身体一般软弱的儿子抖得筛糠,哆哆嗦嗦地说着违心话,“求、求爸爸呜呜呜呜……求爸爸吃云云鸡、鸡巴……”
兽性大发的周猛心满意足停了手,拇指在儿子源源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马眼上打着圈,这陌生又迅猛的刺激让周蔺云肉嘟嘟的肚皮抖得像帕金森病人的手,闭着眼睛如同走投无路的小白兔似的大喊,“快点!快点吃鸡巴!爸爸快点吃云云鸡巴!”
“小骚货!爸爸这就满足你!”自己内心兽欲得到满足的周猛松开儿子被摩擦到通红的小鸡巴,先伸长舌头将手掌心甜得挠心的蜜液舔舐干净。
被亲爸玩得浑身瘫软的周蔺云,从蝶翼般的睫毛缝隙里隔着水光偷看周猛,从手指缝隙窥见的通红眼珠和和穿透心脏的淫邪目光还有伸长舌头下流舔手的样子,都让周蔺云胆寒,软弱的他像只死到临头的小青蛙,只能默默接受自己即将被大蛇吞吃的悲惨命运。
香甜的淫水蕴含的生命力确如周猛所料,只少许就让即将如冰川般被冻结的血液重新缓缓流淌,周猛在顾不得自己旺盛的控制欲,像出击的森蚺般一口叼住儿子精关已经松动的处男鸡巴。
“啊——!”周蔺云发出短促叫声,汗津津的肚皮突地向上顶起,他那从没用过的处男鸡巴被迫进入滚烫湿滑又狭窄的腔子,一面觉得自己攀上快乐巅峰一面羞耻的想死,下意识用手推拒爸爸毛刺刺的脑袋。
同样是第一次吃同性生殖器的周猛却心里满溢欢愉,儿子不论是初吻还是处子鸡巴都属于他,甚至连藏在幽谷深处的处男小屁眼也要蚀刻上他的烙印、浸透他的荷尔蒙、被肏成他巨屌的形状!
还有那些源源不断生成的蕴含丰沛阳气的淫水,也如冬日暖阳般不断驱散周猛深入骨髓的阴寒。食髓知味的周猛腮帮子深陷,开启强力榨精模式,喉咙深处平滑肌剧烈收缩仿佛负压吸引器似的绞紧儿子文玩核桃似的秀气龟头,榨出的每一滴骚水都被吝啬如守财奴的肌肉运进食道里。
舌苔上密密麻麻的味蕾凸起来回爱抚周蔺云硬到爆炸的鸡巴腹部,像蛇一样灵活的舌头不断拨弄那根细细的海绵体,还时不时用舌尖在绿豆似的马眼里钻,甚至模仿性交姿态怼着红艳艳的眼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强烈快感让雏鸡大腿内侧肌群像被通了电荷般抽搐,亲爸坚硬胡茬将他阴部柔嫩皮肤磨得通红,滚烫的鼻息喷在他鼓胀光滑的无毛阴阜上,更加深周蔺云被自己亲爹口交的事实,灭顶的快乐让他美丽迷人的眼睛微微上翻,不断发出浪叫的嘴巴探出一截艳红湿润的嫩舌,涎水从口角流淌,连那两粒奶子也和茱萸般勃起在胸口奶肉上,“不、停下……不要了不要了……爸、要啊啊啊、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语无伦次的尖叫声中,周蔺云那根精致美丽到不带一丝淫秽感官的处男鸡巴,被压榨着在自己亲爹的喉咙深处喷发。他平时不爱自己弄,攒了些时日的精液从敞开的马眼里一股接一股飙出,一坨坨黏在周猛的喉肉上,甚至有一坨黏黏糊糊飙在亲爹喉咙正中三角形的声门上,卷闸门似的将气道堵得严严实实。
埋头猛吸的周猛被浓郁到如有实质的生命力包裹,猝不及防下被儿子浓精呛到,发出剧烈呛咳,周蔺云略有些疲软的鸡巴滑溜溜地被从嘴里甩出,黏液合着乳白精液跟着鸡巴一起被甩到肚皮与奶子上,周猛喉咙里的精液大部分也都喷在儿子因高潮而变得绯红的阴部与大腿上,好似贵妇散落的巴洛克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