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一脸不知所措,李莲花长呼一口气,自己和宫远徵说什么呢?和他又没有关系。
李莲花“抱歉,徵公子”
李莲花“我有些困倦,先去休息了”
李莲花微微躬身,宫远徵呆愣的看着李莲花对自己行了一礼,心中止不住的有些酸痛。
宫远徵看着李莲花离开的身影,顿时觉得应该和自己的哥哥有关系,是哥哥说了什么让李莲花不开心的话吗?可是自己明明提醒过哥哥的。
李莲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洗漱过后就上了床。窗边闪过一抹黑影。宫远徵微微打开窗,看着李莲花上床,才离开。
隔日,暮色四合,角宫庭院掩在阴影里,显得毫无生机。
宫远徵轻轻地走进宫尚角的书房。书房内照例一片昏暗,没有点灯,但宫远徵还是驾轻就熟地走到宫尚角身边。他书桌前有一方黑池,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其中泛起涟漪。
宫尚角此刻正站在书案边,微动的波纹没有引起他任何的关注。
“哥哥在看什么?”
听到宫远徵的声音宫尚角的动作一顿,瞬间想起了昨晚的情形。
“信鸽提前把云为衫和上官浅身份的调查结果送回来了。”
“和哥哥预想中一样吗?”
“不一样,你暗器带了吗?”
“带着。”
#“去叫李莲花,走”
宫远徵点点头,率先离开,跑向徵宫,李莲花的居所和宫远徵自己的还有些距离,他在自己的房屋外种了些花草,此时李莲花正在浇花。
宫远徵见到他,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就走,李莲花似有所感,没有挣脱,任由着他拉走。
云为衫坐在房间里,听着窗外乌鸦的叫声,因着夜色已黑,看不见鸟兽的踪影,只有声音——交叠着开门的吱嘎一响,不易察觉,上官浅进了房门。
没有回头,云为衫就听见了上官浅的声音。
“明日一早,宫尚角的信鸽应该就会带着情报飞回宫门了。”
时间已到,云为衫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知道”
#“准备好了吗?”
“等结果,不需要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