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内没忍住轻笑了下,咬着他的后颈,“小怪物,怎么就不愿意承认呢?”
时内猛地一顶,破开肠道里面的第二道桎梏,龟头的环沟也被那道紧致的肉团圈住,压在男孩耳边,每个字都带有侵犯的意味,“你天生就是该被男人肏的。”
时内很持久,不是真的到某个爽点他不会射的,他从来都不亏待自己。
牧鱼觉得自己肛门松的要掉出来,可性器划过前列腺的快感还是让他硬起来。
小小的肉棒软软地垂在前面,跟着一下下的顶弄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被动承受着猛烈的撞击,像是浪里的帆,沉沉浮浮,不知道终点在哪。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好心,他居然还帮牧鱼撸了两把。他的手很大,直接就能把两个蛋和柱身都裹进去,捏在掌心肆意把玩。
牧鱼的本来就是双性,身体也会比正常人敏感些。可是他以前都只是自己随意摸两下,从没被这么玩过。
时内揉搓着他的龟头,指甲扣着前面的精孔,没两下就给牧鱼玩得射了出来。精液不多,但是很浓稠,看着就知道很久没自慰了,“怎么那么浓,自己不玩吗?”
牧鱼软着腰,连跪都跪不住,哪有心思来回答。
时内看着他那副咸鱼样,翻身坐到床上,让人跨在自己腰间,“小怪物,你多久没碰自己了?”
牧鱼坐在大肉棒上,感觉自己都要被他顶穿了,没一下都深到最里面,甚至隔着肚子都能看到里面那大玩意肆虐的样子。
“关你屁事。”他抹了把眼睛,说话带着哭腔,“你什么时候能做完,我不行了……”
时内挺着腰,把人一把扯到自己怀里,含住那张呜咽的嘴,舌头舔着柔热的内壁,“快了,你再夹得紧一点。”
牧鱼实在觉得自己的后穴被插得有些发麻,只想让时内快点射出来。听着他的话,乖乖收紧肠道,内里的每一条褶皱都在裹住侵犯自己的大东西。
“你快点……你能不能快点……”
时内抓着男孩的腰狠狠往下一沉,挺着胯享受他那躲不开的挣扎,“你不知道,让男人快点,就是在挑衅。”
“可是我好累,我的屁股都要被你干穿了……”
牧鱼忍不住,直接哭出来了,“我累了,好累,你的东西太大了,我真的吃不动了。你快点射,我的屁股好疼……”
时内听着他的哭音,都有点心疼了,抽出自己沾着淫水的大东西,真的好大一条,都和他的小臂差不多粗,看着长度,感觉都能一步到胃。牧鱼低头一看,都震惊自己那么小一个屁眼,是怎么把这玩意吞下去的,瞬间,哭得更伤心了。
“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你是不是也和哥斯拉一样照了什么辐射了,怎么能长那么大!”
眼泪鼻涕一抓一把,捂着屁股,“呜呜……我,我不想死,你能不能别做了,要是被你肏死在床上。那,那真的太丢人了!”
“你送我去蹲局子吧,”牧鱼打了个哭嗝,“但是我都陪你做了半次了,能不能和他们说说,让我少蹲两天,不然我也太亏了。”
时内本来只是想把人吃到手,后面他一逃,自己变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直接夺了心智,这会被男孩的眼泪一浇,也稍微清醒了些。
“不哭了,我错了,你给我撸出来好不好。”时内把人搂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不肏你了,你就给我撸出来好不好?”
牧鱼抽了下鼻子,“真的吗?你说的,帮你撸出来就好了。”
“嗯。”时内引着他的手握住自己还没射过的灼热,自己则探到牧鱼下头,捏着他软趴趴的小玩意。
牧鱼抖了下腿,想把腿间的手拂开,“我射不出来了,今天都射了3次了。”他低着头嘟囔,“我以前一个月也没那么多。”
时内轻笑,“那说明我干你,你是爽的是吧。”
“不爽。”牧鱼一下回绝。
“嘴硬。”时内捏着手心的小东西,轻轻揉搓,“我都给你摸了,你也动动啊。”
牧鱼感觉握在掌心的粗大的性器越来越烫,直愣愣得挺在那。可惜他手不够大,根本环不住,只能一段一段地撸。时内被撩得难受,挺身在柔嫩的掌心自己寻找快感。
他握着牧鱼的手混着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两指围成一个圈重重地摩擦冠状沟,底下的阴囊胀得发红。
“乖,揉揉下面两个阴囊。里面的东西,本来该给你的屁眼吃的,现在便宜你的手了。”
牧鱼红着脸,手心的蛋很大,握满一个都有点勉强,轮流捏捏柔柔,不仅没泻火,反而刺激地更大。
时内实在被磨得难受,拉着下头的手,用力捏着上下滑动。柔软的手心摩擦抚慰着勃起的柱身,崎岖的血管摸着很明显,阴囊摸着很烫,确切地说整个性器都很炙热。握剪子的食指上有层薄茧,划过柱身崎岖的血管让他低头喘了口粗气。
握紧手里的小东西,轻轻一搓,清薄的精液喷在手心。
时内就着牧鱼的那点东西,抹在自己阴茎上,把男孩的小手包在里头,“小怪物,告诉我,你叫什么?”
牧鱼一下愣了神,咬着唇不敢说话。
时内这会下面的欲火也越燃越旺,“小家伙,要不要跟我?我包养你好不好?”
底下动作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咬着牧鱼的耳朵,亲了下他的耳垂,“你想进娱乐圈我也可以帮你,怎么样?”
“价格随你开,也没什么其他要求,就跟在我身边,好不好?”他嗅着男孩身上的清香,下面的动作也柔了些,“留在我身边,好吗?”
“不要,我不想……”牧鱼摇了摇头,他不是同性恋,他也不想当,这只是个意外,他还得回到正轨。
时内吻他的动作停了下,变得极为凶狠且暴戾,一口咬着他的唇,他的吻不再似刚才的轻柔,带着侵略的意味。舌尖强行抵开牙关,缠着里面的小舌肆意纠。
时内握着他的手,伴着他的呻吟,射在他手心,又抹在他身上。没被破过的花穴覆着厚厚的浓精,顺着会阴下流,停在红肿的肛门那,又被一吞一吞地吃入。
看着累得迷糊的牧鱼,唇尖轻触他的发梢,“进了网,还想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