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鱼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想被碾过一般，每个关节都酸痛异常，还有个不知名的重物压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时内的一个手臂压在他身上，环过腰身。
嫌弃地扒拉了两下男人的手，怪不得做梦都是变成孙猴子被压在五指山下，这身上压了一个人，能不难受吗。
牧鱼扭了扭身子，想把他掀下去，充盈的膀胱带来急迫的尿意。他本想去放个水，可才刚动一下，酸痛的腰背和僵直的腿根直接阻止了他所有的动作。
“嘶——”牧鱼倒吸一口冷气，他的每个关节都像是被打断重接的一般，不动的时候只觉得僵硬酸胀，一动才知道，从韧带到肌肉再带着皮肤一起疼是种什么感觉。
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身体，闹出的一点动静让时内条件反射地把人抱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继续哄睡。
他昨晚几乎没睡，才开了荤身体格外兴奋，每次都是刚闭上眼，又忍不住睁开，看看边上睡得安然的男孩。
也不干嘛，就是用视线描摹他的五官，把他和记忆里的脸庞不断对比。脑海里，男孩叫着哥哥和叫着老公的声音重叠，时内感觉自己的下腹又腾得燃起一团火。
时内伸手抚着牧鱼的脸，像个变态一样嗅着他身上的每一寸气味。
身边的人散着阳光和沐浴露的香味，一缕缕往鼻腔里钻，勾得他的下身硬的像铁棒一样，烦躁地坐起来想拉过人再肏一次。
但是看着牧鱼蜷着身子像个婴儿那睡得毫无防备的样子，还是没忍心，伸手戳了戳他软软的脸，贴过去咬了一口嘟嘟肉，伸手抱住，想着解解渴。
可怀里的人睡像真的差，时不时地动动手，踢踢脚，撩得时内根本睡不着。
明明四肢冰凉还非得踢被子，刚盖上又是一jio，只能把小调皮蛋的四肢都压住，像八爪鱼捕猎那样把人抓在怀里。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安稳睡了，谁成想软翘的小屁股一直顶着后面的肉棒乱动，硬生生又把它磨硬了，自己砸吧砸吧嘴打起了小咕噜。
时内咬着牙，明天醒来，肯定狠狠地把小屁股打一顿再肏烂，怎么求都不停，不把胯下顶着的屁股操开花，他都有辱自己这根保温杯大的屌。
所以他这一晚上睡得就不沉，枕边人的动作早就把他闹醒了，可实在困，把人抓回来压在身下，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想哄着牧鱼再睡一会。
“乖，再睡会，别闹。”时内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困意，有点含糊，“睡醒再陪你玩。”
可牧鱼实在是憋得难受，推了推还睡着的人，直接给他摇醒了。
睡眼惺忪的时内阴着脸，缺觉的大脑钝痛，下意识地把牧鱼再裹回被子里，拍着他的后背，重复着做了一晚上的动作。
充盈的膀胱不断刺激牧鱼的神经，又推了推，“我想尿尿，可是我腿疼，走不动。”
时内没听清，闭着眼，带着厚重的鼻音，“嗯？怎么了，宝宝？”
牧鱼的声音都急了，“我要尿尿！”又掐了下他的脸，“腿疼！走不动！你抱我去！”
时内揉着惺忪的眼，下床的那两步还带着踉跄，走到床侧，穿过腿弯，用力把人横抱起来，放到马桶上，靠墙站在一边。
哗啦的水声很大，在狭小的卫生间里都带了点回音。
时内扯了张纸巾，蹲到一边，牧鱼坐在马桶上，疑惑地看着他，“你干嘛？”
明明眼睛还半闭着，可手上的动作却很精准，握住软趴趴的小东西拭干上头的水珠，“干嘛？”
把湿了的纸巾往垃圾桶一丢，“给你擦擦，我干嘛。”
仰头看他，性感的凤眼里带着点熬夜后的血丝，嘴角轻扬，“一站式服务还满意吗？”
牧鱼听着他惺忪而沉哑的声音，突然感受到了久违的晨勃。
小巧粉嫩的鸡巴慢慢起立，直挺挺地竖在那。牧鱼的东西真的不大，坐在马桶上也就露出一个粉红色的龟头。
牧鱼看着男人，拉着他的手指扯了扯，“时内，我难受……”
“小鱼昨天都被肏到射尿了，今天还可以硬吗？”
牧鱼听着他的反问，搭在地上的脚不自觉地后退了一点，鼓着嘴，斜了他一眼，扯着内裤的边边就往上扯，“臭男人，吃饱了就这样。昨天喊着宝宝，宝宝的，哄着我把腿张得再开点，今天就这样。”
“你个渣男，”推开扶在腰上的手，“不许碰我！”
“身上都是你的臭味！”牧鱼现在又臊又气，什么话都往外蹦，一点都没有当初瑟瑟索索的委屈小媳妇样，倒有了点菜市场门口大妈砍价的气势。
时内看着他泼落的样子，低头一笑，“小鱼，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
牧鱼歪头。
“窝里横。”
“你才是！你都把我欺负成这样了！”牧鱼掀起袖子和衣服的下摆，玉白的肤上满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
又扯下衣领，指着锁骨，“呐，你自己看，都泛出血丝了。你怎么和狗一样，就知道咬我！”
牧鱼气不过，想再锤他一下，只不过伸出去的手被时内一把抓住，往前轻轻一拽，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一步，“什么像狗一样，我本来就是你的狗。”
牧鱼:“时内……你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什么叫不要脸，”贴着男孩的鼻尖，两瓣唇贴在一块，跟着说话的节奏相互摩擦，“链子都在你手里，怎么不是你的狗。”
“哪有，我可没栓着你。”
“嗯，我自己给自己栓上的，是我求着小鱼把我收下的。”
牧鱼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你哪里学来的，那么土的情话。”
时内看着他，逐渐逼近，“你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