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回来啦!”
谢文乔先是听到亲热的呼唤,然后拥到一个柔软的怀抱。
“文乔回来了,录节目好玩吗?”一道包含关切的男声响起。
“爸,妈妈。”谢文乔酝酿开口。
谢远山和文恬笑瞇瞇应声。
“快快,先进屋,房间我早上过打扫了。”文恬挽住谢文乔的手往裏带。
“妈妈怎么不让刘姨打扫,不要太累了。”谢文乔估摸着回答。
“你知道妈妈闲不住,给我宝贝儿子打扫房间,我乐意。”文恬说着察觉到谢文乔的袖子,低头一看,又揉了揉布料。
“乔乔,怎么穿这样的衣服。”文恬皱眉道。
“是没钱了吗?爸给你转点。”谢远山听到老婆一嗯哼,立马拿出手机转账。
“不用了爸,我还有钱。”谢文乔刚说完,手机铃声一响,屏幕就亮出,建设银行到账10000000。
一千万。
谢文乔沈默了,这就是小说裏的暴发户吗?!
在小说裏,谢远山和文恬没什么文化和眼界,但是运气逆天,早年买的房子,拆迁赔了巨额拆迁款。
谢远山和文恬合计买些房子等升值,然后又拆迁了。
这样来回拆了几次,家裏一下子从中低阶级一跃而上,后面谢远山和文恬又听说炒股赚钱,咨询了解后,成立了个投资公司,建立团队尝试炒股。
两人虽然没文化,但是情商高和人沟通好,愿意学习,钱就像蚂蚁见了蜜糖,一个劲得流向谢家。
谢远山和文恬就谢文乔一个独子,自然千依百顺,宠得无法无天。
“钱不够和家裏说,别委屈自己。”文恬拍拍谢文乔的手臂。
“够的,我只是想穿简单点。”谢文乔刚说完,见文恬垫着脚举起手要摸他的额头,弯了弯腰让她摸到。
“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文恬摸摸自己,又反覆几次。
“你最喜欢品牌的夏装上新了,明天就送来,咱们穿新的。”谢远山说。
谢文乔看着两人眼裏的关切,心裏默默对原主说,放心吧,会照顾好他们的。
至于自己的双亲,他们还有二子、三子,长子没了,重新培养一个继承人就好。
谢文乔出生在一个底蕴丰厚的世家,他是家裏的长子,从小按照继承人的标准来培养,品性礼仪、艺术修养样样都要拔尖。
谢父主张孩子独立,谢文乔18岁后家裏就断了经济,完全靠自己挣得学费与生活费;谢母喜爱稳重,谢文乔在家裏不能说笑,只能做可靠沈着的大哥。
谢文乔自然不负所望,兼职积累了初始资金,靠着自己对金融走向的敏感,投资炒股,在豪门世家裏留下一个天之骄子的传说。
“是不是因为邢穆竹。”文恬小声道。
“不是的,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现在不喜欢那样的衣服了。”谢文乔说。
文恬和谢远山对视一眼,开口道:“乔乔,先上楼休息一会儿,待会刘姨做好饭就叫你。”
见谢文乔消失在楼梯近头,文恬压低声音对谢远山说:“肯定是在节目上伤心了,我们要不再去试试邀请邢穆竹来家裏吃饭。”
“去了那么多次,人家都不愿意来,摆明了就是对文乔不感兴趣,我看还是让文乔早些忘了好。”谢远山无奈道。
“那是你宝贝儿子的真爱,快乐幸福的源泉,你懂什么。
你不去,我去。”文恬挽了下头发,拎着包就要走。
“去去去,这次不同意,我们以后就别去邀请他来家裏吃饭,我们姿态太低影响文乔在邢穆竹心裏的映像,我们家文乔又不是非他不可。”谢远山说。
“好,最后一次。”
邢穆竹家裏是热闹非凡,邢母是个跳脱的性子。许珂母亲一人把孩子拉扯大,是个生猛的角色,两人碰到一起和化学反应一样,劈裏啪啦的。
这会儿两姐妹商量着做白醋酱鸭这个新菜式,鸭子用了一只,白醋用了大半瓶,屋裏弥漫着浓郁的醋味。
谢家夫妇就是在这时来的。
“穆竹!你去开门,我和你干妈忙不开。”
邢穆竹从吵闹的厨房出来,打开门。
“小邢啊,文乔这些天上麻烦你了,他心眼不坏,那些事你别放心上,今晚有时间来我们家吃个便饭吗?”
文恬轻言细语的,邢穆竹长得比她儿子高不少,自家儿子会照顾自己感受弯点腰,低下头。和邢穆竹这小子说话要抬着头,望得她眼睛花。
要不是她儿子喜欢,她才不会拉着老脸来。
“家裏今天晚上有客人,走不开,下次吧。”邢穆竹无波无澜道。
文恬笑了笑,又是这样委婉的回答。
“那你们忙。”
邢穆竹关上门回头,见许珂站在厨房门口望着他,又是那副僵尸脸。
“是谢文乔的爸妈。”邢穆竹向前走了几步,步调颇有几分轻快,“来邀请我去他们家吃饭。”
“哦。”许珂应了一声,上楼去了。